孟晚晴洗完澡出来,他们还没回来,张一蕾给她发信息,他们晚上会去孟崧岳那边的房子睡,让她不要等他们。
孟崧骏在沙发上睡着了,整套房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他们似乎一心想撮合他们两个,总是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可一想到今天去酒店听到前台说的那些谣言,她心里越发不安,很害怕让人家误会只有他们两个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孟晚晴回房间换了衣服,打算出去另外找个酒店住。
走到客厅,见窗户是开着的,沙发上睡着的男人被子也没盖,担心他会冻感冒,走到窗户边,想要把窗户关了。
组合沙发靠着两面墙呈L型摆放,窗户刚好在两面墙交接的角落,孟崧骏睡在靠窗这一边的沙发上。
她伸手够不着,一只脚站立,另一只脚小心翼翼地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撑着沙发后背,伸出另一只手去关窗户。
关上容易,只是要旋转窗户把手扣上,却有些费劲。
躺沙发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伸出长臂,拉住窗户把手往下一旋,就把窗户扣上了。
孟晚晴一低头,发现他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脸也靠得很近。
两人呼吸交缠,瞬间都愣住。
她一时慌乱,想站起来,膝盖一滑,两个人同时跌在了沙发上,而她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两个各自断了一根肋骨的伤员,几乎同时痛得脊背冒冷汗。
孟晚晴急了,想爬起来,结果一动,碰到了他的伤口。
“嘶——”
孟崧骏痛得到抽一口冷气,双手抱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稍稍托举起来,减轻她身体压在他身上的重量。
“压倒你了吗?我……”她双手撑在他身旁两侧的沙发上,想要起身。
“别动。”
孟晚晴看着眼前的男人,双眼紧闭,眉宇微皱,牙关紧咬,额头上大颗的汗珠冒出来,一动也不敢动了,生怕再压到他的伤口。
孟崧骏身体往上滑动,一直滑到背能靠在沙发背上,人半躺着,这种姿势,减轻了压在他身上的重量。
孟晚晴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明显有些气喘,忍不住问他。
“你的伤口,还疼吗?”
他没有回答,转头面对窗户的方向,才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他以前打你也下这么重的手?”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清透的声音,像午夜花瓣上的露水低落在水面溅起水花的声音。
“没有,怎么可能,”孟晚晴极力否认,“我也会还手。”
她有时候很庆幸,婚后半年她和张一帆就两地分开了。
“我估计我是犯了什么天条,从小就是挨打体质。”她忍不住自嘲。
记忆中,宋昱昇打她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