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张一帆和任婧苒都懂,她想反驳,却被张一帆吼了一声,让她赶紧滚回房间去。
任婧苒虽然心里有气,但也知道轻重缓急,对于男人来说,事业是第一位的,她图的不也是有事业的男人吗?所以默默退了出去。
茶座空间不大,气氛陡然变得压抑。
张一帆端起茶杯喝茶,视线有意无意地瞟向对面的男人,看年龄应该比他小,却给人一种超乎年龄的压迫感,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上的手机,上面各种红红绿绿的线条。
岳高与森达创立时间差不多,都十来年的样子,一开始森达规模远远大过岳高。
谁也没想到,短短五年的时间,岳高从濒临破产的边缘,死而复生,最后还能绝地反击。
现在不止在主业建筑方面稳打稳扎,还扩展了工程检测、劳务分包等上下游的业务,甚至近两年开始探索出海,去周边国家承接项目。
林栖哲时常在他面前表现出一种羡慕,感叹孟崧岳有孟崧骏这样一个帮手,说他不止专业技术过硬,最大的本事,就是能让钱生钱,以少量的资本尽可能地撬动更大的事业半径。
张一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孟晚晴的表弟。
他放下茶杯,端起茶壶,给他续茶,虽然茶杯还是满的。
“听说小孟总你小时候寄养在你姑妈家,还是晴晴照顾你长大的。”
孟崧骏背往后靠向椅背,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我也听说,你跟她结婚不到半年,就进疆了,这些年在屹城过得很潇洒,和任小姐同居四年了。”
“……那都是逢场作戏,这个行业,有几个男人干净?再说,我心里只爱你表姐一个人。”张一帆脊背开始冒冷汗。
孟崧骏笑了,笑得很无奈,脸上是那种仿佛听到全天下最滑稽最荒诞的笑话的表情。
他收起笑容,表情瞬间变得冷峻,直视着对面的男人。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马上跟任小姐分开,回仁城,跪求她的原谅,回到你原来的单位,安安稳稳过你们的下半生。”
“怎么可能。”
张一帆,直接否定了这个选项。
“我的事业都在这边,不可能回去。”
“那好,马上回去跟她办离婚手续。别再吊着她,消耗她。”
孟崧骏没有给他思考的余地,很快抛出极其诱人的条件。
“我会让给你麒麟伟业的二级合伙人3%的分红份额。”
“……”张一帆吞咽了一下嗓子,把到了嘴边的话都吞了回去,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放下茶杯,一脸讨好的笑。
“看来,你对你表姐还真是有心,不像宋昱昇,只会把她当血包。”
“你们拿到离婚证的当天,我会签下合伙人股权转让协议。”
孟崧骏并不想跟他废话,快速把话说完。
“还有个要求,你们离婚的事,只能由她自己告诉我姑妈,如果在此之前,你透漏了半个字,我会收回一切。”
孟崧骏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拿上手机,起身离开了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