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敬渊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印。
他被打得愣了一下,却没还手,也没生气,只是默默转回头,看了风亭瞳一眼。
风亭瞳正死死瞪着他,眼眶通红。
闻敬渊没说什么,只是站起身,走到山洞另一边,开始默不作声地生火,半边脸颊还红着。
风亭瞳在他转身后,挣扎着坐起身紧紧裹着披风,手指却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用力揉搓着自己大腿外侧那块皮肤。
那块刚刚被闻敬渊的嘴唇触碰,吮吸过的地方。
尽管知道毒血已经被吸出,伤口周围那令人不适黏腻冰冷的触感和残留的口水。
他恨不得立刻跳进那条溪水里,把自己搓洗上好几遍,把那恶心的感觉彻底洗掉……
闻敬渊给他吸了毒。
不止一次。
是三次!!!
他不干净了!!
风亭瞳裹上干燥温暖的里衣和外袍后,他才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但那股羞愤和无力感却并未散去。
他眼尾还泛着红,湿透的长发未束,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几缕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这副模样,衣衫不,发丝凌乱,眼眶微红,神情恍惚,跟被人糟蹋了之后,没什么两样。
闻敬渊一边生着火,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他。
看到风亭瞳这副样子,他心里其实有点纳闷,还有点委屈。
他不懂师弟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这么生气。
在记忆里,他和风亭瞳在太上宗的时候,可比这亲密多了。树林里,山崖边,甚至……很多地方,他们都坦诚相对过。
师弟每次开始都说“不要”,后来不还是要了?而且他们连孩子都生了,那可是最亲密无间的证明。
现在不过是屁股被摸了几把,大腿被吸了几口毒血至于这么别扭,这么生气吗?
闻敬渊不免回忆起刚才掌心隔着湿透衣料感受到的那柔韧弹性的触感,还有嘴唇触碰到皮肤时那种细腻微凉的质感。
真的挺好摸的。
火生起来了,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山洞里的阴冷和湿气,也映亮了两人各怀心思的脸。
闻敬渊从灵戒里拿出一个小巧自带加热阵法的水壶,放在火边温着。又拿出两块用灵谷做便于储存的干粮饼,小心地放在火边烤着,直到表面变得焦黄酥脆,散发出诱人的谷物香气。
做完这些,闻敬渊才挪到离风亭瞳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拿起烤好的饼和温水:“师弟,吃点东西,喝点热水,你中了毒,身体虚,吃点东西好得快一些。”
风亭瞳蜷缩在披风里,背对着他,带着浓重鼻音地甩过来一句:“你别和我说话。”
声音里充满委屈和排斥。
闻敬渊捧着饼和水,还是耐着性子,语气尽量温和地劝道:“你再怎么生我的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毒刚清,需要补充灵力,不吃东西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