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恶心欲呕,五内翻腾,她悲声恸哭,四肢被毒涎麻痹无法推拒,唯有一条尾巴在狂乱甩动,抵死男人的胸口将他往外猛推。
一人一妖在这菌毯上一时僵持不下。
男人本就精元耗尽,全凭一口邪火强撑,被狐尾抵死阻挠,竟无论如何也碰不到要紧地方,反而急得连连干呕。
上方魅藤似乎看倦了这番挣扎,更嫌弃这男人体虚无用,挡了它享用这具丰沛妖躯的路。
黑暗中,一根粗壮黑藤“啪”的一声犹如抽打一只破麻袋,狠狠抽在男人背上。
男人枯瘦的身体瞬间被击飞出去,重重掼在远处石壁上,喷出大口脓血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姜璃惊魂未定,伏在菌毯上虚弱倒气,思量着如何趁机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四周异响未歇,反倒愈见喧嚣。适才吸食汉子阳精的魅藤节骨暴响,周身墨黑树皮如蛇蜕般层层剥落。不过眨眼,竟缓缓褪出一副半人半木的狰狞躯相。
那妖物生得丑陋至极,上身依稀生着妇人五官,胸膛以下却连着无数盘根错节的藤蔓。那魅妖空洞凹陷的绿眸悠悠转动,视线黏腻地在姜璃身上来回睃巡。
底下女子通体透出熟艳的桃粉,身上衣衫支离破碎,露出柔媚迷人的娇躯,隐隐可见两股间春水泛滥。
魅妖凝神着她颠颤不已的酥胸,发出一阵怪笑:“那日叫那个持剑的小郎君逃了去,竟还敢引剑气斩老娘的子孙……不想因祸得福,白白送来这等万年难遇的骚狐精!”
妖物伸出长舌舔过嘴角黑血,凶光毕露。
只要将自己这枚淫核打入这妖狐的骚户,叫她日夜求欢化作淫妖,自己便能借她这身皮肉脱出画壁鬼牢,重回人间快活!
造化!真是天大的造化!
怪叫声中,藤妖挥动万千触须死死扣住姜璃的四肢,将她凌空倒吊起来。
四肢被大力扯向四方,姜璃衣料撕裂,素衫滑脱肩头,只有一件蔽体的肚兜尚在。女人两条修长玉腿被掰扯成屈辱的大八字,露出腿心被春潮泡得熟烂红肿的花穴,便这般悬在半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淫水。
魅妖发出一阵兴奋怪叫,看得垂涎欲滴,半木的身躯倏地滑至她咫尺之遥。
姜璃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徒劳地挣扎着,只见魅妖枯槁的胸骨向两侧掰开,胸腔正中探出一根尺许长短、通体赤红的骨刺。其上缠满青筋,顶端不断泌出暗红涎水,骨刺一点点逼近,悬停在姜璃花心肿胀发紫的花核上。
“滴答。”一滴涎水落在姜璃腿心。
“唔啊啊啊——!”
姜璃娇躯剧烈上弹,脊骨几乎要被那热力给生生烧穿,比平日浓烈十倍的情火顿时在小腹炸开,花核如烙铁烫过,快意与剧痛同时在脑髓里疯狂撕扯。
她满面热泪横流,宛如离水白鱼在半空扭摆腰肢,身后雪白狐尾胡乱扫动,口中语无伦次地哀啼:“仙长救我……仙长……”
下头春水淅淅沥沥滴落如雨,两片充血花唇张合轻颤,受邪毒摧逼,空虚地叫嚣,恨不得主动去迎合那根凶器。
妖魅眼底绿芒暴涨,挺起骨刺就要扎入姜璃穴中。
千钧一发之际,百丈地窟忽然剧烈晃动起来,顶上万斤乱石崩落一地。
魅妖正要利声叫骂,一道青白剑罡挟着万钧雷霆之势,自正上方横空劈落!
那一剑恍若神人开天,竟将整座北山自中剖作两半!
刺目日光如天河倾泻破空轰入这污秽阴窟,刺得妖物尖声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