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愤恨地刷完牙洗漱完,转头要出门,江颂熙还倚在门框。
他不喜欢隋景这模样,拦着人,开口,“生气什么?”
“……”隋景脸都黑了,“没生气。”
某人却不识眼色,坚持追问,“不是你自愿的吗?”
隋景简直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沉下心,冷静下来,看着江颂熙,“一身酒气。”
说罢便要推开人往外走,
手腕被拽住,一把被人拉回来,整个人被抵在门上,他抬眸,有些不满,
想开口问他到底要干嘛,唇齿轻启,却被人堵上。
江颂熙地吻强势有力,不让人逃,舌尖探入口腔,搅弄着,隋景有些吃痛,昨夜唇间受了虐待,今天一早还来挑弄自己,
他闭上眼睛,不再配合着,反咬一口,江颂熙下唇被咬,渗出点血珠,
他没在意,只是重复“还在生气?”
隋景也没想逃,靠在门上,有些无力,“江颂熙,你还是喝醉了好。”
他眉间有些不满,也有一丝疑惑,还没张口问。
隋景向前凑了两步,呼吸声清晰,两人靠的极近,他开口,却不是刚才的话题,
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江颂熙,“你,今天可以陪我吗?”
隋景没有开口,没有问清楚,或许,模糊,也是不错的选择。昨夜的旖旎,暧昧涌上心间,
他却想,钓着也不错,被钓着的话,是江颂熙他也愿意的。
事实却从不如愿,晚上还有酒会,隋景不喜欢那些头痛的应酬。
江颂熙下午接个电话便和他打声招呼走了,今早某刻,隋景也在想,把房子都锁起来,
只有他们两个,隋景也是愿意的。他也会被这莫名的想法吓到,可偏偏,不像从前的自己。
乘电梯下楼时,隋景摘下口罩,没有闭眼睛,只是盯着自己空落的一旁发呆。
整个大厅都亮堂,隋景近来在修表演课,公司也打算给他接部剧试试水,不是科班出身,却实是没个好的基础,可他这张脸,却又要人羡慕,抢着找他试水。
“真的,小隋啊,看你这身材也是不错的,”这编导喝的醉了,没头没脑来一句,隋景只好举着酒杯迎合,“谬赞了,张导。”
“这是什么话,你八月报刊杂志不都卖爆了,不用在我这谦虚。”他拍拍隋景的肩头,凑近些,“哥这有个剧本,你要喜欢,随时来。”
酒气熏得隋景头有些痛,却还强忍着笑意,“好,谢谢张导,我一定记着。”
他有些疲惫,数不清这是今天应酬的第几个了。
他找了个角落,好不容易要缓口气,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边,令人泛呕。郑成端着酒杯凑到跟前,隋景嫌人酒气熏天,要后退半步,那人却穷追不舍,“躲什么?”
隋景不想装,本来就心烦,晚上还喝了很多酒,“郑总,我今天身子不舒服,先……”
郑成拦住他,“合同怎么签的?你忘了?”他咄咄逼人,
隋景抬头,脸上不耐,与他对视着,“郑总,我看您是喝多了。”
他一字一顿,“我们早就解约了。”
“艹”郑成一身酒气,有些怒,“你他妈和新老板上床,就把我这人情忘了?当初是我你从那刷盘子的地方找来,你他妈该跪下来感谢老子。”
隋景听不得他这恶心人的话,眉毛轻蹙,“确实,郑老板的好我都放在心上,全年无休,把人往死里压迫。”
“这话什么意思,我给过你选择,和我睡一觉,用不着你天天累死累活出去跑腿拍几张不起眼的破照。”
“恶心。”隋景不再忍受,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