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景也想到刚刚沈槐那满是醉意的样子,有些担心,便朝着走去。
走廊很安静,包间隔音算是好,将KTV热闹的气氛都隔绝开来。
“你究竟犯什么病……唔”是叶栀的声音。
隋景脚步定住,他站在卫生间门外。
他站在墙边,以他的角度偏偏将盥洗室的镜子看个全面。
镜子里,沈槐俯身亲上身前那人,叶栀姿势有些僵硬,被人半抱在怀里,眼神有些惊愕。
隋景一时不知是进是退,怔怔地望着镜子,好像撞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眼前出现黑影,温热的手掌将自己双眼遮住,
呼吸有些炙热,沉沉的嗓音在耳畔,“非礼勿视。”
江颂熙手掌没有放下,始终维持着这个姿势,另一只手握住隋景的手腕将人带着往回走。
隋景便被人引着,没有挣扎,只是乖乖跟在身后。
没有走几步,眼前遮着眼睛的手掌拿开,江颂熙站在他面前,一双深色眼眸盯着人,
似无底黑洞,要将隋景卷进。
隋景不自觉将眼睛移开,“你,不是不会来吗?”
“嗯。”
隋景眼神闪过一丝诧异,怎么会有人说的这样理直气壮。
“那你……怎么……”他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江颂熙开口打断他,“什么怎么,听沈槐说某人在聚会被冷落,我来救个场。”
“没有被冷落……”隋景嗓音有些低,苍白地解释。
“嗯,”江颂熙没有拆穿他,反而直白道
“是我想找你,”
隋景觉着包间的酒味太重,蔓延整个屋子,
以至于自己环在其中也有些醉。
江颂熙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有些不知所措,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
“前些天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这突然没在身边有些不适应了。”
“……”酒味太重,缠绕在耳尖,不觉红晕。
走出包间时隋景还在想是不是晚上的酒太烈,可他明明没喝,耳朵却始终发热,脑袋也是。
晚上异常闷热,前夜便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园中的数棵槐花在雨中浇灌着,
隋景一个人窝在鹅绒被间,仍是有些昏沉,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
被雨浇灌过的槐花香味有些褪去,花瓣散落在地上,混杂着泥土的芬香。
和往常一样,两人一起去学校。
“哥们,你昨天还挺迅速。”沈槐又来一班串门,难得来的早些,他怼在江颂熙面前问,
“我去个洗手间的功夫,你就把人小姑娘弄哭了?”
此时教室还没几人,沈槐声音虽然压着,可隋景在一旁听的清楚。
不会是宋燃吧?隋景抱着一丝侥幸,可想到昨天,他还是认命,想着待会要不要和江颂熙问清楚,
实在不行,他可以去挽救一下。
江颂熙沉默几秒,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沈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