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辛呼吸差点停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里还有外人在呢!
不对,律师好像也是他……
席琛眼睁睁盯着妻子垂眸低头,一副难得娇羞的模样,正觉有趣时,便听见耳旁飘来一句:
“……你想吻就吻。”
又不是没吻过。
只不过每次亲吻时,大多都发生在准备做更亲密的事之前,少有像现在这样,只是为了吻而吻。
虽然别扭,但经历了这一天,熊辛再看向他时,终究和从前有些不同了。
无论是生意场上的提点与照拂,还是遗产安排时的细致周全,抑或从五年前开始种下的善意,都让她不得不重新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觉得他人特别好,好到让她有一股冲动。
但仅限于拥抱,没到要亲吻的地步。
不过既然这人想要,她也不排斥就是。
席琛心脏则跳动得厉害,上次如此还是在发生车祸时。
他突然有点不适应,只顾直勾勾盯着熊辛。
熊辛一动不动的,似乎在等着。
然而就在这旖旎的气氛下,律师突然开口:
“抱歉二位,打扰一下。”
席琛原本已经倾身过去,倏地被打断,率先回过神,神色恹恹地远离熊辛。
熊辛抬眸,便看到律师神色严肃地盯着她说道:
“我想请问,遗产继承的事既然已经处理完,辛总可否满足我一个要求?”
“……什么?”
他扶了扶眼镜:“我可不可以吃你?”
空气里安静了几秒。
熊辛这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脸色煞白地望向朝着自己走来的男人。
男人纤长的睫毛垂落出阴影,加深了眼眸的深邃感,显得气场深沉。
他停在她坐着的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熊辛下意识咽了咽喉咙。
紧张,但并不想拒绝。
她想起早晨与席琛的对话,又始终牵挂他手臂的事,心知只有让分身消失,他的本体才不会真的死去、消散。
于是,她仰头看向律师席琛,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
在她身旁的席琛本人,见熊辛都没挣扎一下就答应,心下更加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