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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乱作一团,同事刚到就听见陈宁震天响地哭喊。
他跪在地上,把能用的东西都用了,还是阻止不了闫美祯脸被黑气缠绕。
眼皮下的眼珠疯狂颤动到不正常的地步,闫美祯双手死死掐住,要不是陈宁压着,此刻已经去握脖颈了。
“你终于来了。”看到同事,陈宁顾不得抹眼泪,催促道,“快点,公司不是有那个保命符吗?赶紧给她用上。”
同事看了眼闫美祯:“这么舍得?这人不是还没到最后吗?”
“到了就晚了。”陈宁着急喊着,“不舍得也要舍得啊,我还说帮她试试,结果还没试她就出事了,我也有责任。”
同事没再说话,拿出符纸,贴在闫美祯命门上。
闫美祯乱转的眼珠瞬间不动了。
陈宁松了一口气:“那东西太可恶了,竟然伪装你打电话问路,这怎么防得住啊,是我也防不住。”
“知道信息更好办。”同事倒是心态很好。
陈宁一噎:“话是这么说,但可能一开始不用那么麻烦。”
他收起乱七八糟的东西,将闫美祯扶躺在病床上,用针刺破闫美祯的指尖。
鲜血溢出,是不正常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腥味。
陈宁挤掉三滴血,瞥了眼闫美祯灰白的脸,叹气道:“希望她这次能挺住吧。”
“我来。”同事扯开他,没有纠结,拿出红绳,一端飞快绕在手腕,另外一端系在闫美祯手指上。
她闭眼坐在一旁,手腕下沉,轻轻扯动绳子三下。
闫美祯手指跟着动三下。
同事一个深呼吸后,没了动静。
两秒钟后,同事和闫美祯眼珠不断转动,随后同时消停。
陈宁见状才敢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就代表同事成功找到闫美祯了。
想法刚落下,同事猛地睁开眼,与此同时,连接两人的红绳无声断裂。
陈宁有些惊愕:“什么意思?绳子怎么断了?”
“找不到闫美祯。”同事脸色难看地说,“不在生界。”
“完了。”陈宁呢喃着,着急将闫美祯侧翻,就见命门上的符纸早就变黑脱落了。
“完了完了。”他尖叫一声,捂着脑袋,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这下全完了。”
奇怪的叫声吸引来不少人围观。
病床上的闫美祯突然睁开眼,占据整双眼睛的瞳孔逐渐缩小,直到变成正常人的模样。
她扭着脑袋,侧头看了眼陈宁和同事,咧嘴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我醒了。”她一字一句地说。
“装什么。”陈宁又想哭了,脑子疯狂转动想办法,见闫美祯一直挑衅地笑,拼命去掐它人中,“你给我晕过去。”
众人以为他疯了,纷纷指责着他,却不敢上去阻止。
同事抓住陈宁,低声道:“别乱来,这人命格特殊,出不了事。”
陈宁闻言看了眼围观的人,松开手。
闫美祯一声怪笑,准备说话,同事将红色的东西塞进它嘴里,冷眼看着它:“你还是先睡一会儿吧。”
闫美祯张嘴就要吐出来,陈宁见状一手捂住它的嘴,一手捏住它的鼻子,见它翻着白眼咽下去,快速收回手。
“没事没事,我这朋友喜欢跟我们表演。”陈宁看向众人,笑着解释,“她学表演的,最近要进剧组了,压力大,打扰你们了。”
闫美祯睡着了,围观群众一看没什么事了,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