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小路开了三分钟,眼前很快出现宽阔的地面。
太黑了。
黑到不远处的河不像河,脚下的地不像地,暗处仿佛还藏着等待着机会冲出来吞噬人的野兽。
“这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打破长久的静默。
陆岁光扭头看去。
这条河不大,十分钟能从这头走到那头,河中间的位置有两棵树。
三道身影站在树下,其中一道身影疯狂冲着陆岁光摇手。
陆岁光开车过去。
“还有点时间。”孟雅搓搓手,满怀期待地盯着陆岁光,“纸人呢?快让我看看。”
陆岁光指着三轮车车厢。
“奇了。”拿起里面的纸人,打量过后,三人齐声道。
“这乍一看还以为是我儿子呢。”孟雅说,“这身形,这样子也太像了,你怎么做到的?”
陆岁光没说话,只调转三轮车。
“哎,你别走啊,生辰八字还没写。”孟雅急忙叫住她,“你在这里陪我们一起烧呗,我们可以加钱。”
陆岁光扔给她笔,目光落在树旁插着的牌子。
很普通的白色纸,上面写着几条注意事项。
本地鱼类丰富,体积庞大,请您在钓鱼的同时遵守规则。
1。钓鱼时间5:00-23:00,禁止在午夜进行钓鱼活动。
2。除鱼外,钓上来的任何物品请原封不动放回。
3。如果不幸被鱼竿扎伤,请立即离开。
4。不遵守规则的人,一切后果自负。
……
“你别走嘛。”孟雅说,“我们三个有点害怕。”
他们三个是约好了一起过来的,不然这边太黑太邪门了,一个人根本不敢来。
陆岁光没动,坐在车上,盯着三人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孟雅写完,将笔递给向大海。
等全部的生辰八字写完,三人蹲在地上,开始烧纸。
一开始很正常,但很快,诡异的事出现了。
每当打火机打开,刚要去点燃,火苗一下熄灭。
连续试三次都这样,向大海急了,拿出手机要给大师打电话时,陆岁光扔过来一盒火柴。
“用这个。”她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