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肯定花光了所有的运气才遇见你。”许岁道:“无论是百年前,还是现在。谢谢你没放弃我。”
林知眼眶渐渐红了,泪珠自己滑落。
许岁用指腹轻轻擦掉,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像是最虔诚的信徒。
林知闭上眼,回应着。
经年风起雨落,兜过万千星辰,所幸至爱仍在。
。
轮回司。
容烬翘着腿坐在案几后面,看着两人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任务完成了?”
“嗯。”许岁把文书递过去。
容烬接过来,假装看了一会儿,忽然抬头,一脸八卦:“你俩刚才回来的时候,是不是牵手了?”
林知:“容阁主,你要不要这么……”
许岁:“……嗯。”
容烬:“你俩回答不一致。”
林知:“您管得着吗?”
容烬咧嘴一笑:“我刚才跟虞照灯都看到了,你俩腻腻歪歪的。”
林知:“……”
容烬满意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行了行了,交完任务就走吧。对了——许岁,他要是欺负你,你来找我,我给他派最苦的任务。”
“不是,”林知无语道:“你怎么不说他欺负我?”
许岁轻轻笑了一下:“好。”
容烬道:“你不就是被欺负的那个吗?”
林知:“…………”
他面无表情地拉起许岁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容烬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刚才苹果挺好吃的,你俩削好给我送一盘来!”
林知头也没回:“自己削。”
“我不会!!”
林知道:“自己学。”
容烬:“嘿!你敢顶撞上司!?”
脚步声远了。
容烬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轮回司里,看着眼前的文书,忽然有种空巢老人的错觉。
他刚翻开案上的文书,一束淡紫色光亮起。
虞照灯简言意骇的狗爬字,在半空浮现:来喝酒。
容烬挥了挥手,站起身整理了自己的新袍子。
关键时刻,还是兄弟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