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液体在织物下流动的轮廓。
太多了。比早上多得多。
他退出去时,精液从大腿之间滴下来。嗒。嗒。
地砖上的白浊滴落处和大腿上的液线同时出现在视野里。
黑丝上的精液正在顺着皮肤往下淌。那道白色液线的末端已经到达了膝盖上沿。
那条线在视野里晃过不到一秒,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他妈一眼就能看出来。
黑色的丝袜被精液浸透之后,在灯光下泛着明显的湿光,不管谁看到都知道那上面沾了东西。
不可能是水,也不可能是汗。
那个量和位置,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慌了。
“不对——等等——太多了——”
反应比思考快。我直接转身,伸手推了他一把。他还在喘,被我推得退了一步,表情有点意外。
“怎么——”
没理他,我低头去看。精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从膝盖上沿漫过去,再往下就是小腿肚,然后就是鞋口。
鞋口。
“不行……要流进去了……”
我蹲下去脱鞋。
漆皮鞋面很滑。第一次手指勾住鞋后帮,用力往上一扯,滑脱了。
“操……”
第二次,手指更用力地勾住后帮边缘,终于扯下来。
漆皮高跟鞋落在手里。鞋口还带着脚踝的温度。光着的脚踩在地上,卫生间地砖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和刚才的温度完全是两个世界。
手里握着那只鞋,掌心里的温度正在蒸发。
凉意从鞋面的漆皮渗进指腹。
精液从大腿根部沿着小腿往下淌,再往下就是脚踝,就是鞋口。
我低头往下看,从光裸的脚背往上,银白假发的发尾垂在膝盖旁边,仪玄的墨色外套还好好穿着,裙摆像翻开的白色花瓣堆在腰上,大腿上全是白浊,赤脚踩在卫生间地砖上。
云岿山的门主。
两只脚都光着。
在漫展厕所隔间里。
鞋口被我举到他面前。
举着。
那两秒里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冷白灯光把鞋面上的漆皮照出一片反光。
那只鞋在我手里悬着,鞋口朝向他,这个姿势本身就是在求他往我鞋里射。
“射这里,射鞋里。”
这句话从嘴里出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把它说完整了。
他愣了一下。
那一下之后,他忽然笑了。那种“行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