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波的眼睛里是挣扎、是羞耻、是隐隐的期待;林知远的眼睛里是愧疚、是克制、是正在崩塌的理智。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跪着。
他缓缓俯下身,整个人压了上去,但没有完全贴紧,而是先用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侧,像在试探边界。
雨波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她的双手先是犹豫地放在床单上,随后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像在借力,又像在挽留。
随着节奏加剧,林知远的双手从她的腰慢慢向上滑,掌心贴着她微微出汗的皮肤,最终停在她肋骨两侧,拇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软肉。
雨波的双腿渐渐抬起,先是膝盖弯曲抵住他的髋骨,随后脚跟不自觉地勾住他的大腿后侧,像要把他拉得更近,却又带着一丝颤抖的犹豫。
两人依旧没有过多言语,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碰撞时越来越清晰的“啪啪”声。
林知远的撞击不再僵硬,而是带上了深沉的力道,每一下都像要把精液送得更深;雨波的双手则从他的手臂慢慢移到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服轻轻划过,像在安抚,又像在索取。
当高潮再次来临时,雨波的脚跟终于完全缠上他的腰,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来回抚摸。林知远低头,与她目光交缠的那一瞬,两人同时明白——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为了孩子”。
而是一种正在悄然生根、无法再假装看不见的情欲。
林知远低吼着深深射入,雨波的身体剧烈抽搐,却第一次没有立刻拉下裙摆遮住自己。
她只是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心底却涌起一股既恐惧又甜蜜的颤栗。
她知道,防线已经彻底裂开了。
而裂缝里,正有更汹涌的暗流在涌动。
苏凝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已经是第四个夜晚。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线像一层薄薄的纱,把她整个人裹得透不过气。
主卧就在隔壁,那道薄薄的墙壁仿佛随时会裂开,把一切赤裸裸地摊在她面前。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甚至主动把主卧让了出来,还在出门前对母亲轻轻说了一句:“妈……辛苦你了。”
可现在,她后悔了。不是后悔提出这个计划,而是后悔自己竟然还活着,还能听见。
起初,只是很轻的动静。
第一天和第二天晚上,几乎什么都听不到。
只有床垫偶尔发出的细微吱呀,和林知远离开时关门的“咔嗒”声。
那时候她还觉得安心——他们真的只是在“完成任务”。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对母亲说:妈,谢谢你……你真伟大。
第三天晚上,开始有了变化。
她听见母亲极力压抑的闷哼,像被什么东西突然堵住,又被强行咽回去。
那声音短促、破碎,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苏凝的心猛地一揪,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紧。
她告诉自己:这是高潮……妈为了我……高潮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团燃烧的棉花,又闷又疼?
为什么她会突然觉得……母亲的声音那么陌生,那么……诱人?
第三天晚上,声音更大了。
她听见母亲解开纽扣的细微声响,虽然隔着墙,却像直接响在她耳边。
然后是林知远呼吸的加重,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喘息,而是带着明显的情欲。
苏凝的耳朵贴在墙上,身体却在发烫。
她能想象那画面——母亲解开的裙口,露出那件她偷偷见过一次的深色胸罩,还有里面被撑得快要溢出来的G杯巨乳……那对她小时候曾经依偎过的胸脯,现在却在为她的丈夫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