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坐起身,迅速解开睡裙前面的纽扣,把衣服完全敞开,又把内裤褪到脚踝,一脚踢开。她赤裸着上身,双腿大大分开,躺在床上。
一只手抓住左边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头,乳肉从指缝溢出;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到腿间,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进早已湿滑的小穴里,快速搅动,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知远……”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压抑却带着十二年从未有过的放纵。
手指越插越深、越搅越快,她另一只手则把巨乳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乳头。身体弓起,脚趾死死绷直,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猛地全身抽搐,小穴紧紧收缩,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床上。
高潮余韵久久不散,她却没有停手。
她继续扣着自己,一边揉着乳房,一边想着林知远射进她子宫里的感觉,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上巅峰,直到最后筋疲力尽,浑身是汗,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雨波望着天花板,眼角滑下一滴泪。
凝凝……妈对不起你……
可妈……真的……停不下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过去了十几天。
苏凝因为工作原因,前两天临时出差去了外地,要三天后才能回来。
家里只剩下雨波和林知远两个人。
空气里仿佛多了一层说不清的紧张与隐秘的期待,两人虽然尽量避免单独相处,但目光偶尔交汇时,总会迅速错开,像怕被对方看穿心底那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火苗。
这天上午,雨波提出想去市郊的一个小景点散散心——那里有片安静的湖和林间步道。
她说想透透气,也想让心情平静一些。
林知远没有拒绝,开车载着她一起去了。
一路上两人话不多,却意外地平静。
雨波望着窗外,偶尔说两句风景,林知远认真听着,偶尔回应。
仿佛只要不提之前的事,他们就能暂时假装成没事发生。
可天有不测风云。
下午三点多,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沉下来。
没多久,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紧接着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狂风夹着雨水,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两人原本在湖边小路散步,瞬间被淋得浑身湿透,只能狼狈地往停车场跑。
回到车里时,两人都成了落汤鸡。
雨波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身材,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被雨水浸湿后更加明显。
林知远也全身湿透,衬衫贴在胸膛,显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林知远发动汽车,却发现引擎毫无反应。仪表盘上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就彻底黑了。他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可能是进水了……我下去看看。”
他冒雨打开引擎盖检查了一番,又回到车里,摇了摇头:“暂时启动不了。我打电话叫拖车。”
可电话打出去后,拖车公司的回复让他脸色沉了下来——因为暴雨,道路多处积水和滑坡,很多区域已经封路,拖车短时间内根本过不来,最快也要明天早上。
雨越下越大,砸在车顶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车窗外一片模糊,几乎看不清十米外的东西。
林知远叹了口气,转头对雨波说:“妈,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在车里将就一晚了。等明天雨小一点再想办法。”
雨波轻轻点头,声音低柔:“……嗯,只能这样了。”
两人从前排挪到后排座位,空间虽然宽敞了一些,却把两人变得更紧密,雨声、风声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只剩下两人清晰而沉重的呼吸声。
在封闭的空间里,这呼吸声仿佛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吸气、每一次呼气,都清晰得像直接响在对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