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雅将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然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白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和倦怠交织的神情。
我们并排躺在她的小床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赤裸的身体还带着做爱后的余温和汗意。
天花板上的台灯投下昏黄的光,照着这间素净的少女卧室。
你到底怎么进来的??秦立雅又问了一遍,声音带着些许慵懒。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那双清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仍然很好看,睫毛微微颤动着。
要是当时你没有休学就好了。我轻声说,说不定现在在我身边的人就是你了。
秦立雅微微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你刚说什么??没听清。
我没有重复那句话。我的右手伸向床头,捡起了刚才扔在枕边的那根紫色假阳具。
秦立雅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脸上刚浮现出一丝疑惑的表情——我猛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左手按住她的额头将她的头死死压在枕头上,右手将那根假阳具对准她张开的嘴巴,用力捅了进去。
唔——!!!!
秦立雅的眼睛猛地瞪到了极限。
假阳具粗硬的顶端撑开她的上下齿,碾过柔软的上颚,直直顶进她的咽喉深处。
她的身体瞬间弓起,双手疯狂地抓向我按着她额头的那只手,指甲在我的手腕上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双腿在床上剧烈蹬踏着,赤裸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扭动。
我没有松手,反而将假阳具往更深处推了一寸。
秦立雅的喉咙被完全堵住了,她嘴里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眼眶里瞬间溢满了泪水,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涌出。
她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瞳孔在我的面前急剧放大着。
我松开按着她额头的左手,抬起她的双腿,在她窒息挣扎的同时将阴茎再次插进她的小穴。
秦立雅的阴道因为窒息而疯狂收缩着,穴肉像绞紧的蚕茧一样死死箍着我的柱身。
我一边在她体内猛烈抽插,一边用右手稳稳地按着那根假阳具不让它滑出来。
秦立雅的挣扎越来越弱。
她的双手从抓挠我的手腕变成了无力的拍打,双腿的蹬踏也渐渐失去了力道。
她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紫,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瞳孔慢慢涣散开来。
眼角滑落的泪水在脸颊上拉出两道晶亮的水痕。
她的身体做了最后一次抽搐——小穴猛地绞紧,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跳一跳地喷射着。
秦立雅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不再动弹。
她的嘴被假阳具撑得大大的,嘴角流着涎水和泪水的混合物,那双曾经清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一片空洞的涣散,瞳孔已经完全扩散了。
我拔出阴茎,将假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秦立雅的嘴唇上被撑出一圈淡淡的红痕,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外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看着她安静的面容。那个在梧桐树下牵着我的手的女孩,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孩,就这样死在了我的身下。
我从空间里取出修复完成的秦若曦。
若曦的变化让我愣了一下。
被空间修复后的她和刚才那个面黄肌瘦的病人判若两人——皮肤恢复了健康少女应有的白皙红润,原本枯瘦如柴的身体变得匀称丰盈,脸颊上重新有了肉感,五官显得更加精致灵动。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薄棉睡裙,安静地躺在床上,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我又将刘梦玮的尸体从隔壁抱过来放在若曦旁边。继母赤裸的身体和继女穿着睡裙的身体并排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
三具女尸挤在若曦的小床上,姐姐、继母、妹妹,一家三口女人就这样安静地躺在一起。
我先来到若曦身边,抓住她白色薄棉睡裙的下摆向上一撩,顺着她匀称的大腿、平坦的小腹,一路卷过胸口从头上脱下来,又扯掉她的白色棉质内裤。
修复后的若曦完全脱胎换骨——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开的鸡蛋,胸部发育得恰到好处,两团小巧挺翘的乳肉浑圆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像两颗嫩红的小樱桃。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下体只有一层极细的绒毛,两片闭合的阴唇粉嫩如初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