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乳房内部腺体被触碰时传来的阵阵快感。
她的乳晕是漂亮的粉色,面积很大,乳头则像一颗熟透的草莓,早已在刚才与丈夫的摩擦中硬挺起来。
“这么大的奶子……亨利却只知道睡觉……”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抱怨着。
她的手指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内裤,她能感受到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她用指尖轻轻地按压着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够……这样根本不够……”她喘息着,另一只手也伸了下来,隔着裙子抚摸着自己丰满的臀瓣,“我想要……想要被更粗、更硬的东西……狠狠地填满……填满这个空虚的身体……”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微微摩擦,丰满的胸部和臀部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颤抖。
那副模样,不像一个贤惠的妻子,更像一个急需男人浇灌的、发情的荡妇。
就在艾莉丝沉浸在自我挑逗的背德快感中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将她从情欲的深渊中惊醒。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裙,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和脸上的红晕,才快步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喂?”
“是……是艾莉丝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她姑姑莉莉丝。
但姑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原本圆润悦耳的声线此刻变得沙哑、断断续续,还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像是啜泣的呻吟声。
“姑姑?是我。您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艾莉丝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我……我没事……”莉莉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电话背景里似乎传来一声模糊的、男人的低喝,然后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艾莉丝……你……你能不能……帮我送些东西过来?我……我的储藏室空了……面包、奶酪还有……还有一些红酒……我……我身体不舒服,出不了门……”
“当然可以,姑姑!您生病了吗?严重吗?要不要我请医生过去?”艾莉丝焦急地问。
“不!不用!”莉莉丝几乎是尖叫着拒绝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别……别带任何人来!就你……就你一个人来,快点……我……我在这里等你……”
“嘟……嘟……嘟……”电话被仓促地挂断了。
艾リ丝握着听筒,愣在原地。
姑姑的反常让她感到一阵不安,但那份对亲人的担忧,以及内心深处一丝想要逃离这座空虚房子的冲动,让她很快做出了决定。
她回到卧室,打开了衣柜。
平日里,她总是穿着朴素保守的衣裙,但今天,她的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一件挂在衣柜最深处的红色连衣裙上。
那是亨利在某个纪念日送给她的礼物,但因为款式过于大胆,她一次也没有穿过。
那是一条用天鹅绒制成的短裙,颜色是那种最冶艳、最富有侵略性的正红色。
她脱下身上的棉布裙,将那条红裙套在了身上。
冰凉丝滑的天鹅绒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裙子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沙漏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领口的设计,一个深V直接开到了她的乳沟之下,将她那对G罩杯的雪白巨乳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只要她稍微一弯腰,那两团丰硕的雪峰和中间那道深邃得不见底的“一线天”便会一览无余。
裙摆很短,将将遮住她肥美的臀部下缘,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
艾莉丝看着镜中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镜中的女人,红裙似火,肌肤胜雪,黑发如瀑,丰乳肥臀,像一个即将赶赴一场危险而刺激的幽会的妖精。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换下来。
或许,她内心深处也渴望着一些改变,一些能打破这潭死水般生活的刺激。
她从储藏室里拿出了最好的面包、一块巨大的黄油奶酪和一瓶陈年的红酒,将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藤条编织的篮子里,上面还盖了一块漂亮的红白格子布。
一切准备就绪,艾莉丝提着篮子,锁上门,踏上了通往森林深处的小路。
姑姑莉莉丝的小屋位于森林的最深处,远离村庄,平日里鲜有人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