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不起眼,正中刻着一个“郭”字。
校尉看清字迹,无声点头。
陈登向后退开半步,让出空间。
“拿下。”
守将一愣,还未转头,校尉的战刀已然出鞘。
守将捂着喉咙,直挺挺倒下。
几名校尉同时发难。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招招致命。周遭看守新兵的并州士卒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尽数斩杀。
校尉甩去刀刃血迹,还刀入鞘,“陈大人,人已清理干净。”
“吹号,集结。”
沉闷的号角声响起,五千新兵迅速列阵,入驻徐州后,他们也没有忘记操练。
陈登翻身上马,马鞭指向内城方向,“随我夺取城门!”
五千人马直扑南门。
官道上,曹军精锐正急速行军。
荀衍骑在马背上,眺望远方城郭,在脑海中调出天机系统。
陈登已在南门集结完毕。
“主公,按照约定时间,陈元龙正带兵夺取南门。可令士卒全速前进!”
曹操长鞭一挥:“丢弃一切不必要的辎重,全速急行军,务必在半个时辰内赶到下邳南门!”
下邳城南门外,曹军前锋刚抵达护城河畔。
厚重的城门正缓缓向两侧敞开,吊桥已然落下。
陈登立于城头,曹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曹操放声大笑,马鞭直指城门,“入城!”
曹操一马当先,典韦护卫在侧,大军长驱直入。曹军训练有素,入城后迅速分兵,接管城防,控制武库与粮仓,将州牧府团团包围,水泄不通。
州牧府内,吕布刚卸下沉重的铠甲,正端着严氏递来的热茶。连日的奔波与兵败让他身心俱疲,好不容易回到大本营,只想好好歇息。
门外亲卫冲进大堂,“温侯,大事不好,曹军进城了。南门失守,州牧府被围!”
严氏一把抓住吕布的衣袖,“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趁着夜色,我们从北门突围吧!”
吕布大步走到兵器架前拔出方天画戟。他回头看向惊慌失措的严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夫人莫怕。我吕奉先之勇武,天下无双。这乱世之中,哪个诸侯不想要招降我?曹孟德也不例外。你在此安坐,待我去会会他。”
他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州牧府外,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曹操勒马立于阵前,身侧是郭嘉、荀攸与荀衍。
府门大开。
吕布领着高顺、张辽等将领大步迈出。
他环视四周,目光越过曹操,落在了落后半个身位的荀衍身上。
吕布鼻腔里喷出一口浊气,将方天画戟重重杵在地上。
“曹孟德,你赢了。”吕布昂着头,语气中没有半点阶下囚的觉悟,“我可以带部降于使君,但是我也有几点要求。”
曹操本在权衡利弊。杀吕布怕寒了天下武将的心,留着他又恐遭反噬。此刻见他这般傲然,曹操眼底泛起杀机,心中的天平彻底向杀人那端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