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轸说:“都是第一排,没有区别。”
方立函:“我散光,需要坐正中间。”
散光的症状是体现在这里吗?江轸有所机警:“方便抱团?”
方立函友好地笑笑:“都是成年人了,不至于。”
江轸舍不得皇后宝座,但也不想被卷入纷争,于是同意跟他换座。
简书颐后背再次发凉。
……这就杀过来了。
方立函怕再撞到她,礼貌地把腿架起来了。
显得更拽了。
过了会儿,简书颐问一句:“你怎么也来看这个?”
“倪青葵邀请我好几回了。”
是吗?口供没对上啊。
她又问,“你戒指呢?”
方立函宣布:“恢复单身。”
心里飞起一个小小的粉色气泡,她扬了扬眉梢:“哦。”
方立函:“哦。”
“嗯。”
“嗯。”
简书颐:“……”
她无语地盯他。
他镇定地回视。
江轸警铃大作,低咳提醒。
两人异口同声:“没说你。”
静了静,简书颐又轻声说:“那就是谈过?”
“方便立人设,挡桃花,”方立函目视前方,表情高傲,“跟简总学的。”
几秒后,简书颐释然一笑:“那我帮你保守秘密。”
他淡定接话:“谢谢。”
简书颐很快发现,坐在第一排并不好,虽然看台上的演员走位和面部表情很清晰,但这里的喇叭离她也太近了,就架在她离她不足五米处,各种乐器和背景音传出来,过于刺耳。
这场话剧是原创剧本,主题讲的是战争创伤,背景是一战,开场就是由枪响引爆氛围。
“砰!”的一声,剧烈的枪声在简书颐的耳畔炸开。
霎那间,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加剧的心跳频率无法再往回落,简书颐连忙捂住了耳朵。
遽然发生的心悸,连带出四肢乏力和颤抖的征兆。
简书颐弯下腰,竭力地平复着情绪,但她发现很难镇定下来,甚至想躲到椅子底下去。
手腕被男人微凉的骨节握住。
方立函蹲下来,手掌盖在她的双手手背上,替她捂住耳朵,同时又令她抬头看向他。
他低声唤她:“简书颐,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有些失焦的眼睛,手心下是她激烈抖动的手指,安抚着她说:“别怕,这是舞台音效,这里很安全。”
简书颐点头的同时,又不停地吞咽口水。
他的手覆盖上来之后,她的心悸就缓解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