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打人的时候就会说谢谢。”
“……”
看到哥哥被他气到语塞,方立函心情不错地弯了弯唇角。
方立函是不会用这种语气和父母说话的,但是他会这样气哥哥,因为方裕茗不会对他说:翅膀硬了。
换言之,他还挺希望他翅膀硬点的,因为这等同于长大。
长大就是个美好的词了。
方裕茗一直很希望他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跟自己叫板也不要紧。
最后,方立函说:“你不用想那么多,讨个公道而已。”
他觉得电影很无聊,起了身,气定神闲地往卧室走,懒怠的音色显得很不以为意:“不至于被人甩了还上赶着,我可没那么贱。”
方裕茗:“那就只能放任她赚你的钱,去养正宫了。”
“……”
这回换方立函被噎住了。
几秒后,他语气很沉地出声:“不会说话可以继续装高冷。”
耳畔砰的一声,关门声很重,伴随方立函没好气的回答:“我先把你挤了。”
方裕茗望着沉重关上的门板,淡淡一笑。
方立函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看到简书颐紧随其后发的朋友圈动态。
他说的是:【继续撸猫~】
她发的是:【继续遛狗~】
简书颐很少发照片,这一张照片里的她正对着镜头微笑,蹲在地上时,比柯基的位置高一点,简书颐微微倾身,靠着狗狗,摆了一个剪刀手。
方立函把照片点开,看着看着就失笑了一声,他保存好图片,嘴角的笑又慢慢变得僵硬、酸楚。
他不再看,把手机和灯都关了,埋进被窝里。
她再也不是他的了。
作者有话说:只有一天没更,感觉过了一个月那么漫长这本正文预计七十几章,九月下旬写完。
第54章胭脂细雨什么时候有
这几年,方立函的睡眠问题又在反反复复地发作。
睡眠很碎片,断断续续的,每天半夜醒来,看一眼时间才两三点,然后痛苦地在床上躺很久,能睡着最好,睡不着就睁眼到天亮。并且他的觉都很浅,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醒。
只有通过吃药,或者睡前喝点酒会有用些。
现在想一想,睡得最安稳的那几年,还是简书颐在身边的时候。
即使异地恋,见不到面,他也会每天睡前给她打电话或者视频,叫她哄自己。
简书颐大多数时候懒得理他。
他恃宠而骄地缠着她,终于得到一点甜头。
她像大人哄孩子一样,给他读故事——不过她读的是鬼故事,或者杀人抛尸案件。
方立函被她的恶趣味彻底打败,但纵然只是看着视频里那头的女生,他心中也会感到无比的宁静。
她说到尸块从河里飘上来了,自己被吓得皱起眉,迅速瞥他一眼,发现他毫无反应,还要硬着头皮讲下去,用那种阴森森的语调,好像不把他吓死不罢休。
方立函纹丝不动地看着她,笑得淡淡。
她忍不了了,转而冷肃地盯着他:“笑什么?”
他说:“笑你可爱。”
他肆无忌惮地赖着她,让他得到被爱的感受。
第二天去讨说法:【托你的福,做噩梦了,给我赔罪】
简书颐:【噩梦也是梦,说明你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