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还在记恨我吗?”
“今天只谈公事。”
简书颐点头,见他眼神停在自己脸上,她委婉地提醒他再看就失礼了:“我很好看吗?”
方立函只勾了勾唇角,但没有笑到眼中,反而有点冷飕飕的,他终于敛眸,挪开眼神:“挺美的。”
她说:“交女朋友了吗?”
方立函:“当然,就没断过。”
没断过?
意思就是,在她后面起码有大于等于两个前女友,简书颐少说已经是前前前任了。
一个男人被甩了大于等于三次的话,怨气应该就波及不到她了吧?
简书颐本来一想到方立函,的确是时不时浮出一点亏欠的情绪,甚至有些夜里,她还会梦见他们复合,抱在一起时,她终于有机会告诉他,当年是我不好,说了很伤人的话,而他毫不介意地释怀,将此事翻篇,低头吻她。
梦真是容易把人美化不少。
现实却等来一副轻佻的语气,向她宣告前女友众多。
她的愧疚,在他轻描淡写的腔调里荡然无存。
简书颐琢磨,最近日子可能过得太舒适了,她还以为自己的战斗欲已经消弭了。
遇到老对家还是有点难以自控啊……
胡思乱想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结束,简书颐会心一笑:“那就好,我挺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她微妙地咬重了这个“也”字,但没有念得很刻意,只是让这个音节浮出来,聪明的人自然会放大。
方立函果然捕捉到,他笑得轻淡,眼神又有着藏不住的冷:“看来你已经找到了。”
简书颐:“嗯。”
方立函淡淡:“恭喜。”
简书颐微笑:“谢谢。”
方立函将手腕松松地搭在膝盖上,坐得很懒散,服务员过来送餐,搁下咖啡时,他也纹丝未动。
等人走了,他低了低声:“现在都这么温柔了?”
简书颐说:“长大了,经历多了琢磨出来的,还是圆滑处世才是大智慧。”
方立函了然,又问:“对男朋友也是这样?”
简书颐:“你怎么确定是男朋友,不是丈夫?”
方立函说:“加拿大结婚不用交换钻戒吗?”
“我感官过载,不太爱戴戒指。”简书颐也随他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你知道的。”
方立函稍作沉默,又问:“对你丈夫也温柔?”
简书颐:“对谁都一样,年少轻狂不懂事,把刺都留给你了,抱歉。”
他洒脱地弯唇,语气也风平浪静:“没那么记仇,早就走出来了。”
话音刚落,方立函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他滑动接听,随后对她说:“我去接人。”
简书颐:“好。”
她看着他走出去,几步路后,方立函撞上迎面过来的服务员,对方刚收好空杯,被他撞了下托盘,杯子歪倒一个,服务员短促地“诶”了一声,提醒道:“您慢点。”
方立函帮忙扶起空杯子,“抱歉。”
作者有话说:小山:现场情况怎么样?简书颐:不知道啊,接了个闹钟就去哭了。
第50章胭脂细雨针锋相对
方立函离开之后,简书颐泰然自若地喝了一口咖啡。
味蕾被刺激的瞬间,她就泰然不了了。
他给她点了她最讨厌的美式,还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