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函:“我明天过去,你放个假吧。”
翌日在酒店,简书颐晚到一步,她进门的时候,方立函正在洗澡。他开的是电竞套房,让她反思了一秒,是不是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里,她也过于专注在工作中了。
简书颐正在思索着,就接到了周绥打来的电话。
她跟周绥已经很久不联系了,但是简书颐有时刷到他的动态,通过倪青葵那边传来的小道消息,结合他的情侣头像,简书颐猜测,他上大学后应该交了女朋友。
最近周绥在请教她一些事,来电比较频繁。
简书颐接电话的时间不算长,但她挂了电话,方立函从浴室走出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你和谁打电话那么久?”
他用干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头发,简书颐也没瞒着他:“周绥。”
方立函手里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后他丢了毛巾,站在镜前,用手捋了下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发梢,淡声地问了句:“你和他还有联系?”
他嗓音沉沉的,语气没有什么特别,但是莫名让满屋子的气压变得很低。
简书颐说:“他也是有事才找我。”
“什么事?”
她说:“他有个表姐想考我这个专业的研究生,问我有没有人脉能打听到具体的招录比,还涉及到一些考研材料。”
方立函:“他们学校没有计算机专业吗?”
简书颐:“这个我不清楚,他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
方立函站在镜前,看的却不是自己,虚虚地望着身后的人。
简书颐姿态疲倦地蜷腿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了会儿,就听见他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知道他对你有意思。”
她懒懒地应声:“就事论事,他只是问我考研的问题。”
“你暑假还跟他见面了吧。”
“你这话有歧义,明明是同学聚会,去了一堆人呢,你自己不去怪我?”
安静了片刻,方立函答非所问道:“问谁不好,偏偏来找你,不会见了一面又发现自己余情未了吧?”
“……”
简书颐失语了好一会儿,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而且,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评价周绥。”
方立函回眸看她,表情不解:“高高在上?”
“不是吗?无辜的人凭什么被你揣测?”
他静了静,起身走回房间里。
简书颐把电脑打开,就坐在沙发上工作了一会儿。
过了半个小时,简书颐才走进去。
方立函已经把游戏关了,脖子上挂着耳机,他慵懒地靠在电竞椅上,屏幕上美股五大指数的K线图一字排开,他扫了一眼,光标精准地停在某只股票的买五档位上,敲了下回车,又靠回去。
简书颐换好睡衣过来,听见步伐声,方立函挪了挪眼,但没有回头看她,仅片刻,又将视线收回到屏幕上。
“今天不做了?”她站在他身侧问。
“嗯。”
“为什么?”
“困。”
简书颐打量他懒倦的侧颜:“你又冷脸。”
方立函面无表情:“累了而已。”
简书颐静了片刻,说:“起来,我想亲你。”
他把股市的网页关了,“不亲了,打游戏。”
他冷脸的时候没有凶相,就只是冷,还挺帅的,非但不会让她加重怒气,还引得她赏心悦目地盯着看会儿,觉得有点意思。
怪不得总有人说,跟帅哥谈恋爱,看到这张脸气就消了。
见她站着不动,方立函不禁皱了下眉:“别再研究我了,我现在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