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函依旧只吃鸡蛋,手边放着的是一杯豆浆,他支着下颌,侧靠着桌子坐,样子清冷而疏淡。
见她久久不语,只一味地盯着他,方立函打算问问她得出什么新的结论了。
简书颐只是默默在数昨天到底几次,因为她发觉,她在数量上可能每次都会比他多一些,偷偷数了一下盒子余量,无法对齐。
对上方立函的视线,她淡淡地开了口:“你好猛啊。”
他愣了下,视线微顿,几秒后又勾唇一笑:“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方立函扫一眼排队的人流,友情提醒:“不过,不建议在大街上回味。”
“no,”简书颐缓缓摇头,“我可以这么觉得,但你不行。”
他大言不惭说:“这不是谁觉得,这是事实。”
简书颐说:“快住嘴吧,自卑才是男人的优秀品德。”
方立函微笑:“我只能尽可能做到谦虚。”
简书颐:“所以,你比较劣质,而且你连谦虚都没有。”
方立函:“跟劣质的男朋友交往这么久,不怕被姐妹笑话品味吗?”
“……”
简书颐愣住。
他淡定地弯弯唇角,露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笑。
简书颐冷冷地压着眉眼,“不许回嘴。”
方立函置若罔闻:“云潇有一个新的美术馆要落地了,三月份在申城。”
他一边打开手机,一边说:“你想去看吗?”
简书颐杏眼睁圆,笑得憧憬,眼里冒出一堆星星:“当然了,快给我看看。”
方立函抬头看到她表情的一瞬,就被噎了一下,他扣下手机,冷着脸说:“简书颐,你从没有给过我这种好脸色。”
简书颐恢复冷静:“你应得的。”-
万物复苏的春天,简书颐多了一件期待的事。
三月中旬,她在北京上课,好在美术馆的开幕时间是周末,简书颐提前买了到申城的机票,因为眼下的机票比高铁票还便宜一些。
新的问题来了,她没有坐过飞机。
一直到前一天,简书颐才开始认真地研究坐飞机的注意事项。
简书颐问章凝:“一定要提前三小时吗?我买的是周五下午的票,专业课不能逃吧。”
章凝:“你第一次去肯定要充分地预留时间啊,不行就去请个假?”
请假倒是没有太大必要,而且辅导员很难讲话。
简书颐算了一下时间,她可以提前两个小时赶到机场。
章凝说:“我觉得两小时也够了,三小时绰绰有余,因为我每次提前过去,也是坐里面等,而且我有赶车焦虑,宁愿早,也不会踩点。”
简书颐了然:“好,那就不请了。”
她给方立函发了消息:【我买的是明天的机票,你确定能带我进去吗?[星星眼]】
方立函:【看你到时候怎么求我吧】
简书颐:【[刀][刀]】
方立函:【买好票了吗?我还以为你星期六来】
简书颐:【我自己买了。早一点过去,能早一点见你啊[害羞]】
方立函:【谄媚】
简书颐:【[刀][刀]】
简书颐:【对了,你能不能去机场接我?】
方立函:【可以,几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