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就跌落在茫然的空白状态里,好似游离出去,脖颈的青筋薄薄地浮现,闭眼许久。
方立函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简书颐已经裹着羽绒服,坐回电脑前了。
他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今天不行?”
她把注意力放到余光,淡道:“我不想在这里。”
“你想在哪儿?”
“先不告诉你。”
他把毛巾丢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过来说:“你戏弄我的招还挺特别的。”
简书颐冷冰冰地说:“回敬你一下。”
……还演上川剧变脸了。
方立函靠在墙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你刚刚不是这样的。”
她不假思索:“因为你欠。”
方立函:“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简书颐回视他,慢声地讲故事:“从前,有个人很拽。后来,他死了。”
方立函温柔地看了她一会儿,笑得从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简书颐嘀咕:“风流鬼?听起来好没有男德啊。”
方立函把衣服穿上,又听见她说:“对了,你想进一步发展的话,先给我看你的体检报告。”
他愣了下,看她:“什么意思?”
简书颐:“我要确保你那里安全健康。”
“?”方立函匪夷所思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蹙眉道,“我是处男啊。”
简书颐:“空口无凭。”
方立函失语了半分钟:“我要是不呢?”
她冷静地说:“你想强上的话,我也可以送你去坐牢。”
他走过来,把她一把拎起来:“蹭一下要坐牢吗?”
简书颐嚷嚷:“会得病!”
他把人丢床上,抓着她的脚往下压:“老子是处男!”-
得寸进尺是不可能的。
简书颐今晚最大的让步是没让他去旁边睡。
翌日一早,简书颐在梳头发的时候,听见方立函走到门边。
酒店送餐的小哥站在门口,递上他点的咖啡。
方立函有所踌躇地看了看:“是加燕麦奶了吗?味道很重。”
“抱歉,可能是我没仔细看。”小哥慌忙地翻找着订单。
方立函默了默,说:“算了。”
门口的男孩看着年纪挺小的,可能就跟他们差不多大,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给您换一杯可以吗?”
方立函:“我们要离开了,不等了。”
对方忽然战战兢兢:“真的抱歉,不要投诉我可以吗?”
“投诉?”方立函为他这个反应感到意外,“不会的。”
“那我把钱退到您卡上。”
方立函:“这么害怕?是被投诉过吗?”
“我……我刚工作没多久。”
“你喝不喝咖啡?这个请你吧,”方立函把咖啡递过去,“不想浪费,钱不用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