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颐已经吃过了,就没再切他订的蛋糕,生怕打开就更容易坏,让酒店前台帮忙保存了。
简书颐带了换洗的衣物,又带了一台电脑。在房间里,坐下就开始忙作业。
方立函送她的生日礼物比他的人先到,他给她买了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
简书颐没什么浪漫主义倾向,她是真的不需要华而不实的礼物,也不用拍照出片。
简书颐的电脑是暑假的时候精挑细选,买到的性价比最好的一款,能带得动各种大程序,方便她上课学习,唯一的缺点就是笨重,是个游戏本。
方立函说,看她每次背着砖头去上课,很累,提前三天把电脑寄到她这里。
简书颐的第一反应是:“我原路退回了,你这样影响我申请助学金。”
方立函语气很拽地说:“你那点助学金也够不着一个电脑。”
简书颐仔细地斟酌了一番,选择把电脑留下了。
她平时吃穿用度很节省,但是有的细节会出卖她的不差钱,比如四叶草的耳钉,跟她的生活习性与一身行头相当不匹配,但是戴了确实是戴了,同学们也都看到了,这样再去跟那些贫困山区来的同学争一笔费用,被不被举报不说,她自己也过意不去。
简书颐在心里嘀咕,多了这些男朋友的礼物还真是棘手。
方立函见她犹豫,又添油加醋道:“你给有真正需要的同学让出一笔钱,我的心意送出去也高兴,成人之美,一举两得。”
她放弃了助学金,接受了他的好意,但不忘挖苦他一句:“你可以试试去做传销。”
方立函:“只发展你一个下线。”
简书颐此时正蜷腿坐在沙发凳上,电脑摆在小圆桌,她抱着腿,手里端着热水,看着电脑屏幕,厚重的羽绒服往上身堆满,纤瘦的身体陷入敦厚的暖意里,披散的黑发被抬起的领口撑得凌乱。肤白、唇红,眼睛明亮,整个人的气质非常的纯净。
她有一点轻度近视,戴的眼镜是最普通的款式,简单的银色细框,镜片是椭圆的,朴实也温柔。
这眼镜摘下来看单调得有点丑,很难想象什么人可以驾驭,但是被简书颐戴着,就会与她高智知性的气质高度相容。
简书颐没有修饰外形的需求,薄薄的镜片之下,性感的大脑发力,漂亮的眼睛不再只显现外形上的柔美,她聪慧,理智而坚定。
简书颐看着电脑屏幕,像是一秒都不分心的样子,却在静了五分钟后,忽然开口说了句:“你已经盯着我看很久了。”
方立函不动声色地挪开了眼,脱口而出:“喜欢你而已。”
简书颐便问:“喜欢我什么?”
方立函在桌边侧着身子,气定神闲地敞着腿坐,手指撑着下颌靠了会儿:“喜欢简书颐不是人之常情吗?不喜欢你才奇怪吧。”
简书颐顿了几秒,笑起来说,“方立函。”
“嗯?”
“你越来越狡猾了。”
他悦纳道:“谢谢表扬。”
“这是骂你。”
“骂我也爽。”
“……”
跟不要脸的人对话,容易拳头打在棉花上,不过有称赞的漂亮话撑着,简书颐不生气。
方立函随口问:“电脑好用吗?”
她说:“挺好用的,就是系统转换我还没适应。”
他不以为意道:“用几天就习惯了。”
想了想,简书颐又说:“听说有些狗男人,会在分手的时候列清单要回去,你以后写个自愿赠与保证书,再送东西给我。”
方立函听笑了。
她开玩笑的,但他真拿笔写了。
方立函一边写,一边说:“要什么都给你,不过,能不能不要提分手。”
简书颐挑眉:“离不开我了?”
他说:“我就没想过离开你。”
简书颐静静地看着他从不显山露水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