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函说:“说明我正在为你心痴意软。”
他的声音很低磁,音节像是凉凉的水滴,浅浅地打落在心坎上,分毫不差地满足她的一切幻想。
她视线往上,对上他深情的注视,判断道:“你很会调情。”
方立函笑了:“不要在这个时候客观地分析,显得我在对牛弹琴。”
她问:“那我应该说什么?”
“你配合我就行。”
“怎么配合?”
他问:“你觉得我可爱吗?”
简书颐摇头:“no。”
方立函仍然笑着,缓缓一眨眼:“这个回答很伤人。”
简书颐:“你现在的表情并不像被伤害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我的面具。”
“其实呢?”
“其实心在流泪。”
简书颐也被逗笑了:“那你现在哭给我看,我就承认你可爱。”
方立函低头,浅浅地与她嘴唇相碰,轻柔的吻持续了十几秒后,他眼中带着淡淡笑意说,“不可爱就不可爱吧,亲到女神就是我的福气。”
他托住简书颐想闪躲的脸,又沉默地看了她片刻。
简书颐问:“你老是看我干嘛啊?”
他说:“好喜欢你。”
她磨了磨后槽牙,低声又含糊地说着:“我也有点吧。”
方立函意外地扬眉:“你也有点什么?”
简书颐声音很轻:“有点喜欢你。”
他惊喜地一笑,俯身,将耳朵凑到她唇边:“不好意思,我听力有问题。”
有些人呢,就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简书颐冷冰冰骂他:“你再贪得无厌。”
方立函笑着问:“你是在床上说话比较好听些吗?”
她说:“半夜人矫情。”
“那以后多在半夜见。”用手指绕了一会儿她软绵绵的发丝,方立函又问,“你喜欢我什么?”
简书颐思考片刻,回答道:“危险的东西总是吸引人的,就像日本人喜欢河豚。”
他说:“他们把河豚当做象征物,我会对你产生这样的意义吗?”
“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觉得她的话有歧义,方立函转而问道:“等一下,我哪里危险了?”
简书颐说:“你现在的样子就很危险。”
“现在?”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转了一圈,但被窝盖着,视野受阻,于是眼神又轻缓地收回到她的脸上,方立函徐徐地一笑说,“你躺在床上,我当柳下惠,这样的危险吗?”
简书颐忍不住哂笑:“别把自己形容得太无辜。”
默然片刻,方立函声音沉了一截下来,他不答反问:“不想验货了?”
她呼吸微滞,稍稍敛眸,笃定地吐出一个字:“想。”
见她说着想,又不动,方立函便问:“你自己来,还是我送到你面前?”
简书颐呆了一秒,表情复杂:“送到我面前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