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低低的就很黏糊,像在说悄悄话。
离得也近,像快要抱在一起,又若即若离的。
简书颐散着头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排扣睡衣,一看就是将要睡觉了。她的衣服是浅白色的,睡衣最上面的扣子也很低,在锁骨之下。
她应该不知道,以他的身高看她,这样的角度让领口的敞露很危险。
方立函瞄到什么,立刻抱歉地收回视线,喉咙与腰腹深处的一点火星子被压下去,他退了一些距离出去。
简书颐说:“不先回家?”
方立函:“今天不回了,司机过节去了,我不喜欢打车。”
简书颐点点头,像是思考了几秒,又说:“是要睡我家门口吗?”
他忍不住笑了下:“可以吗?”
简书颐无所谓道:“可以啊,一觉醒来没准还能收获几个硬币。”
方立函笑着看她,过了会儿,他又认真道:“在附近找个酒店就行。”
简书颐继续点点头:“随你呗。”
他怎么过夜跟她又没关系。
他低了低声音,问:“那你跟我走吗?”
简书颐扬一扬眉梢,好奇道:“你要我过去干什么?”
方立函露出一脸没正形的笑意:“聊聊人生,谈谈理想,诗词歌赋,星星月亮,好不好?”
简书颐冷淡道:“那也太无聊了,你这人能有什么理想?”
他说:“看来你也想跟我睡觉。”
“也?”
这直白的话很刺激耳朵,很坦然的轻浮也挺有意思的,她说:“你特地回来就是跟我睡觉?”
“我是想你了,现在也没处去,而且还特别想抱你,亲你,在这里不够我发挥。”
简书颐问:“你的意思,只是睡觉吗?”
“当然了,”方立函应得坦荡,“躺在一起,盖上被子,进入睡眠,一夜到天亮,然后醒来——就这样。”
她沉默下来。
他又问:“你想不想?”
她说:“你这是在威逼利诱吗?”
方立函笑说:“不用判断我怎么样,你就问问你自己的想法,我又不会把你绑走。”
简书颐果断摇了头。
“行。”他也不假思索道,“那我自己睡吧。”
简书颐点点头。
静了几秒,方立函看似准备走了,却又不怀好意地继续说了句:“干嘛不说晚安,是在犹豫吗?”
简书颐哑然失笑:“你怎么又来了?每次都这样。”
他笑着答:“因为你每次都自欺欺人。”
她说:“你今天没亲我,所以我犹豫了。”
方立函说:“我没想在这儿亲。”
“……你就是威逼利诱。”
方立函无辜地说:“我没有。你想亲我,你可以自己主动的。”
简书颐看了看他在高处的脸,说:“根本就亲不到,你故意的。”
他说:“那没办法了。”
对上他混不吝的笑脸,简书颐差点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