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函不顾她半推半就的抵抗,很快就灵活地撬开她的唇齿,吻得极其深入,滚烫而激烈,搅得她浑身发软。
抱住她时,他的手掌覆盖住她几乎整个后背,重重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压。
但是抱着后背不行,很方便她躲开。
简书颐赢不了,快要缴械投降了。
方立函便又抬手,扣紧了她后脑勺。
手指的力道让她感受到很鲜明的入侵感,当然,他从不掩饰自己是个强势的人。
没一会儿,简书颐又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时不时碰到了自己的腰上。
……?梅开二度?
她羞耻又大胆地想,好想用手量一下。
不过,光是用腰试探也觉得,好像还可以。
她用手掌推着他的胸口,结束了这个重重的吻。
简书颐属于有贼心没贼胆,她不太敢直接动手,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出于好奇,她低头快速地瞄了一眼,不过衣服下摆盖住了那里,而且巷子里没有灯,天色很黑,衣裤也很黑,看不出什么。
她冷下红润的一张脸,质问他:“你有什么问题吗?”
不要脸的人果然很无所谓,无奈而苦涩地勾唇一笑:“没问题才会这样。”方立函滚了下喉结,音色低沉,“你不懂男生。”
简书颐:“我一点都不想懂。”
夜风鼓噪,吹开一抹暧昧气氛。
彼此安静了好一会儿,她低着头,踢着脚边的小石子,难为情似的说:“为什么伸舌头?”
“不行吗?”
“不行。”
“我看你舔得也挺过瘾的。”
“……”简书颐一怔,气鼓鼓地看他,“你在志在必得什么啊?”
方立函歪着脸打量她一会儿,轻笑说:“你这是在夸我吗?我已经搞不清了。”
她说:“当然是在讽刺你了。”
方立函说:“没有,我只是很想跟你接吻。”
简书颐转头要走,方立函拉住她的手,问她:“阿姨会催你回去吗?”
简书颐摇头。
“再亲会儿?”
几秒后,她轻轻地应声:“……嗯。”
漫长又热烈的一吻结束,她轻轻倚在他的怀里,平复着呼吸,简书颐动了动鼻尖,努力地在嗅着什么,“你身上总是一股香味。”
“有吗?”
“嗯。”
“可能是房间的香氛吧。”
“很好闻。”
“那我以后喷点香水。”
她说:“我不喜欢那样,香水太有目的性了。”
方立函说:“你就喜欢我现在这样子?”
“嗯,自然一点就好。”
她说完,听见他轻淡的笑声在头顶散开。
简书颐说:“又偷偷得意了。”
他说:“你喜欢我,我不能得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