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书颐:“快去治病,自恋过头人要烂掉了。”
他说:“说什么气话?我是公认的。”
“……”
简书颐大概懂了他的来意,梦可能是假的,也或许是真的。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挂了。”
“强调一下,我可没有高高在上故意气你,”方立函淡然地一笑,语气轻轻的,也很温柔,“跟你闹着玩呢。”
简书颐不服气地咬了咬唇,低声说:“你就是故意的。”
方立函说:“能不能有点情趣啊,学霸。”
学霸这两个字,无论何时都是能让她爽到的。
简书颐没再呛他。
方立函说:“早点休息吧,一路顺风,晚安。”
回到座位上,简书颐翻看了一下消息。
方立函的五百块钱她没有领,到点会自动退回。
给她发祝福消息的人挺多的,无关痛痒的男生群体为主,简书颐找到了倪青葵的头像。
倪青葵发了好长一段,喜气洋洋的,最后一句话让她识别出来,不是群发:【新年快乐老婆~】
简书颐:【新年快乐~】
简书颐又问:【你和他说我在火车上?】
过了会儿,倪青葵才回道:【谁啊?没有吧。】
倪青葵:【哦你说水立方?】
倪青葵:【我想起来了,今天出去玩碰见他了,他问你怎么没跟我一起来,我说你应该在回老家的车上,就这样】
简书颐:【你去哪里玩?!】
倪青葵:【本来说过年去唱歌吧,但是都约满了,江轸就带我去隔壁打网球了[开心][开心]】
简书颐:【你都不喊我![大哭][大哭]】
倪青葵:【你不是回曲州了嘛……[对手指]】
简书颐:【你连说都不跟我说!唱歌也不喊我![大哭][大哭]】
倪青葵:【[对手指][对手指][对手指]】
简书颐:【[大哭][大哭][大哭]】
她回完消息想,所以,他不是这个点睡醒了,可能是刚睡下,但为了给她打个跨年的电话,所以中途醒了会儿?
简书颐有时候确实把他想得很糟糕。
比如给她打电话的原因,她会揣测,会不会是他自己一个人过年,没有人陪,寂寞无聊,要找个消遣。
她还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和她说这些。
她不想听男生来向她倾诉原生家庭的痛。
原来是怕她孤单。
虽然她不孤单,还是接纳了他的这一点良心。
并且反思自己的良心。
钱玉玲被热闹的倒计时声音吵醒了一会儿,看了眼手机时间,简书颐看到妈妈捶着腰,问她:“给你买的护腰戴了吗?”
钱玉玲点着头说:“戴了。”
简书颐思索着,对旁边的女人说:“阿姨,我妈妈腰不太好,能不能跟您换个位置,方便她在这躺一下。”
简书颐说着,指着面前并排的两个座位。
阿姨欣然同意:“噢,好的。”
她抱着孩子起身,又对钱玉玲说:“你过去躺一下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