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观众席上那十几个本地学生,只能缩在黑暗里像一群被打断脊梁的野狗,梗着脖子,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三个黑人将那三位高高在上的仙女一件件剥光,露出那些他们在照片上反复放大、反复意淫,却永远无法触及的极品肉体。
泰瑞尔将姜晚秋打横抱起放倒在铺开的翠绿软垫上。
那张爬满青筋的粗壮黑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摸,隔着黑色的珠光丝袜感受那丰腴柔软的熟妇腿肉。
丝袜的珠光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泛出幽幽的细碎闪粉,他捏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双腿向上推起呈M形,那条藕荷色纱裙的下摆滑落到腰际,露出纱裙下那双裹着黑丝的肥白大腿根部——那条肉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她柔软的腿肉里,两瓣肥厚硕大的白瓷玉臀之间夹着一片浓密乌黑的原始黑森林,林间隐约可见一道已经渗出翠绿仙汁的粉嫩沟壑。
“娘亲,今天穿这么端庄的汉服来给老子肏,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刻?”泰瑞尔用两根粗黑的手指拨开那片浓密的芳草,撑开那两瓣早已胀成深红色的肥厚花唇。
“泰郎……好孩子……阿姨这身衣裳是今早特意为你挑的……唔……”姜晚秋软糯的声音在空旷的礼堂里荡出回音,那双桃花眼早已迷离失神,朱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拉着黏稠的尾音。
她越过泰瑞尔黝黑的肩膀,瞥见观众席上那些正伸长脖子的黄种男生,那张潮红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极其矛盾的羞愧——可那羞愧转瞬便被更深的淫荡所取代。
泰瑞尔托着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黑色巨蟒——那东西在聚光灯下油黑发亮,柱身虬结的青色剑痕纹身从根部一直盘旋到紫黑的龟头冠沟处,足有三十八公分——对准姜晚秋那片浓密的黑森林仙穴,腰眼一挺。
“噗嗤!”
那紫黑龟头没入花唇的瞬间,姜晚秋仰起她那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娇啼。
那条藕荷色纱裙还挂在她的腰间,黑色珠光丝袜还裹在她的双腿上,她被肏穿的时候,衣衫完好,只是淫穴被一根黑人巨蟒撑到了极限。
舞台侧面跪着的陈舟,在听到这声熟悉的“噗嗤”响声时就知道妈妈被泰瑞尔插入了。
他佝偻着脊背跪在那片阴影里,透过镜片看着舞台中间那位被按在软垫上、双腿大张正承受着黑人巨物冲击的雪白美妇。
那双裹着黑色珠光丝袜的丰腴长腿正死死盘在泰瑞尔粗壮的黑腰上,银白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
“舟儿……别……别看了……”姜晚秋在颠簸中侧过头,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看到跪在旁边阴影里的亲生儿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身为母亲的羞愧。
她用那软糯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娘亲这样子……不好看……唔……泰郎……轻点……顶到娘亲的子宫口了……”
可她嘴上说着“别看了”,那对雪白丰腴的藕臂却将泰瑞尔的脖子勾得更紧,那肥厚滑腻的白瓷巨臀甚至在每一次撞击中主动向上迎合,在翠绿软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泰瑞尔一把掐住姜晚秋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扭向观众席:
“你儿子不看,还有这么多人看呢。这群黄皮猴子这辈子也肏不到这种极品熟女,今天让他们听听晚秋阿姨到底有多骚。”
姜晚秋被迫正对观众席。她透过迷离的泪眼看到那十几双正死死盯着她赤裸娇躯的嫉妒、渴望、屈辱目光,那张圣洁端庄的仙颜瞬间羞得通红:
“别、别看……阿姨不是……呃唔……”反驳的话还没出口,泰瑞尔一个狠顶撞在子宫口上,将她的话撞成一声高亢的浪叫——“啊啊——!!”
那声浪叫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紧跟着便是姜晚秋彻底放开嗓子的连绵娇啼——
“唔唔……好孩子……再用力点……肏穿阿姨的子宫……阿姨以后不来学校了,只当被泰郎肏的肉便器……”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此刻彻底扭曲成发情母狗的模样,红唇大张,那条粉滑的香舌耷拉在嘴角,翠绿的乳汁从两颗肥厚奶头中自动喷出。
陈舟跪在阴影里,看着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蜜瓜巨乳在汉服残骸下疯狂甩动,看着那翠绿色的母乳在空中画出淫靡的抛物线洒在翠绿软垫上,双手死死掐进膝盖肉里,指甲折断在掌心渗出殷红的血。
另一侧,沈清月已被丹尼尔按在软垫边缘。
那条黑色西装连衣裙被撕碎散落在脚踝边,她全身上下仅剩那双水晶透明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丝袜在舞台聚光灯下泛着细碎的虹光,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衬得如同冰晶雕成的艺术品。
丹尼尔让她弯腰扶着跳马箱——那是陈舟刚从器材室拖出来的——将她那浑圆挺翘的雪白仙臀高高撅起。
那朵光洁无毛的太阴白虎仙穴在聚光灯下纤毫毕现,两瓣紧紧闭合的淡粉色花唇因为方才的口舌挑逗已微微张开,渗出几缕银白色的玄阴仙汁,沿着水晶丝袜内侧缓缓淌下,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丹尼尔握着自己那根不比泰瑞尔短多少的黑蟒,用紫黑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开那两瓣粉嫩花唇,一杆到底狠狠贯入紧致湿滑的白虎剑鞘。
沈清月那张冷艳的脸庞猛地扬起,万年冰封的鹅蛋脸上浮现出极度的屈辱与极乐交织的扭曲。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死死闭着,清冷的仙泪从眼角挤出,可那两瓣薄唇却不受控制地漏出破碎的颤音:
“唔嗯——!!丹尼尔大人……清月的白虎剑鞘又被您肏穿了……太深了……顶到清月的剑心了……”
她那双裹着水晶丝袜的修长玉腿在丹尼尔的撞击下剧烈颤抖,膝盖几乎撑不住体重,整个人趴在跳马箱上被肏得前后耸动,披散的银发在聚光灯下甩出银色瀑布般的光泽。
可即便被肏成了这副模样,她脸上依旧绷着那万年不变的清冷,仿佛正在挨肏的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极其强烈的反差让观众席上那群从未见过白虎的男高中生连呼吸都忘了。
丹尼尔一边疯狂挺腰,一边用英语朝观众席喊了句什么。旁边正把苏媚儿按在平衡木上剥那条珍珠丁字裤的阿齐兹闻声大笑。
苏媚儿比两位姐姐更加主动。
她那条玫瑰金吊带裙早已被阿齐兹从下摆掀起堆在腰上,上身的领口更是被扯得稀烂,那对椰子般硕大的白嫩杏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聚光灯下,挂着纯金乳环的红玛瑙奶头被她自己用手指捏住轻轻拉扯,金环碰撞乳肉发出细密的脆响。
“黑爹,你看那群黄皮猴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媚儿骑在阿齐兹身上,主动将狐穴对准那根粗壮的黑蟒,缓缓下沉,那张狐媚的俏脸仰起,狭长的媚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