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就这么被她“笑”得当场缴械投降,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悉数喷射在她那因为快乐而不断收缩的后庭深处。
“你……你这个混蛋……哈哈哈哈……Oppa…GangnanSt
yle?你认真的吗?神经病啊你……”她笑得上气不接气,空着的手顺势向后伸去,像雨点一样又好气又好笑地不停拍打着丈夫那正在卖力“骑马”的结实屁股,“谁要听你唱这种恶心的歌啊……哈哈哈哈……不行了……我的肚子……我要笑死了……”
这一刻,卧室里所有的羞辱、愤怒、恶心,都烟消云散。窗外的世界依然冰冷而残酷,但在这小小的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知道,在这崩坏的世界里只有她这个女人,会为了他片刻的尊严而去挑战整个世界的秩序。
她也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会在她被痛苦淹没,灵魂沉入深渊时做出如此荒唐却又如此……温柔的事情——舍弃所有男人的脸面和尊严,用一首充满了私密情趣的屁眼交欢歪歌来换她一次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
他们是彼此的铠甲,也是彼此唯一的软肋。
温暖、幸福、甚至有些滚烫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这个小小的卧室彻底淹没。
李伟看着在自己身下笑得花枝乱颤、泪眼朦胧的妻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爱意和满足。
他低下头不再唱歌,只是用最温柔也最坚定的动作配合著她的笑声,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地占有着她,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爱都通过两人最紧密的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直到他们的心跳和灵魂都融为一体。
听着妻子那发自内心再无一丝阴霾,清脆又放肆的笑声,以及那些落在他屁股上充满了爱意的软绵绵拍打,李伟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充满着宠溺和“计谋得逞”的微笑。
他知道,他的女王彻底回来了。
他任由她拍打着自己,等她的笑声稍稍平息了一些才话锋一转,用一种自嘲却又无比坦诚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奠定他们关系基石的真理:“老婆,你得搞清楚。咱是有点”绿帽癖“,可不是”绿奴癖“啊。”
“我,”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还在她体内的肉棒充满爱意地轻轻研磨了一下,“享受的是你身为女王去征服、去玩弄那些比我更年轻、更强壮雄性的那份高高在上的快感。我享受的是你玩腻了之后回到家里,用他们的味道来刺激我、奖励我的那份独一无二的专属感。”
“我享受的是我们作为共犯一起策划、一起挑选猎物、一起分享战利品的那份灵魂上的紧密无间。这是我们的”情趣“,是我们的”艺术“。”
“而那个姓陈的,”李伟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不仅用他那肮脏的嘴侮辱了你,更用他那低级的品味、猥琐的偷拍和不知廉耻的分享,侮辱了我们之间这份独一无二的”艺术“。他把一件艺术品当成了路边的色情广告。所以他和他那帮杂碎哥们都出局了。”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苏翎发出一声轻哼般夹杂着些许笑意的如释重负的鼻音。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身体的重心向后微微一沉,用自己那丰腴而柔软的臀部不轻不重地向后撞了一下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坚硬肉棒。
紧接着,她空着的那只手向后伸去,精准带着一丝奖励意味地握住了李伟那随着喘息而微微晃动的一对睾丸。
她用那纤细白皙的手指隔着温热的皮肤,轻轻有节奏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圆球,像是在逗弄一只需要被安抚和嘉奖的忠诚猎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自己的揉捏,丈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身下那根肉棒也更加坚硬地在她紧致的内壁里跳动着。
“说得不错,我的”有原则“的好老公……”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又甜又媚的语调。
与此同时,李伟清晰地感觉到那圈一直包裹着他的温热紧致的软肉,突然之间用一种充满了奖赏与挑逗的力道主动狠狠地收缩吮吸了一下。
这个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无声奖励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李伟!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满足低吼。
苏翎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就让我看看,我这位”艺术鉴赏家“一般的老公是怎么……亲自指导我,去寻找下一个能配得上我们这份”艺术“的……更年轻、更干净的”素材“?”
“遵命,我最伟大的……艺术总监。”
李伟不再需要任何言语。
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重新开始了动作。
那动作不再有之前的生涩与艰难,而是充满了默契与自信。
他开始用不同的节奏与力道,在她那重新变得湿润而又柔软的后庭里进行着最极致的“情景教学”。
他用横冲直撞的蛮力让她感受“体育生”的青春;他用不知疲倦的韧性让她体验“小狼狗”的疯狂。
而苏翎则用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次收缩与吮吸给予他最热烈、最直接的回应。
这是一场扫除阴霾之后重新建立起来的,更加牢不可破的黑暗同盟的加冕仪式。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李伟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所有欲望、所有快感,都在这一刻凝聚到了顶点,即将冲破身体的束缚。
他听到了苏翎那夹杂着笑意与极致欢愉的尖叫,那声音仿佛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身体的所有阀门。高潮的洪流是如此的汹涌而又猛烈!
一股、两股、三股……他甚至已经失去了计数的概念。他只知道一股股精液正从他那涨大到极限的龟头顶端疯狂地喷薄而出。
每一下喷射都伴随着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低吼。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那温软的肠道内壁正因为她自身无法抑制的高潮而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拥有生命般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华都贪婪地“吞”进更深处紧紧绞杀,不留一丝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