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称呼,他从未听过。
“你真的后悔吗?”
祁子澈高出他一个头,他微微仰起头。“悔。”
祁子澈低下头,衔住了他的唇瓣。
冉彦本想挣脱,身子却不停使唤起来,还闭上了双眼。
既然是梦,那就做个彻底!
药效退后,冉彦沉沉的睡了过去。
祁子澈看着他的侧脸,眼里温柔的要滴出水来。
“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回复他的,是轻微的鼻息声。
祁子澈伸手,扯了扯冉彦的耳垂。
“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再被人暗算,我可不会客气。”
“孤要在上面。”睡梦中的冉彦无头无脑的接了一句,倒是让祁子澈愣了片刻。
“你若有这样的情趣,我自然不会拒绝。”
祁子澈含着笑,将他揽入怀中。
第二日清晨,鸡鸣三声,元德才从梦中惊醒,急忙披了衣裳到殿外听动静。
贞姑姑安排的这事,他自然没有置喙的道理,也插不上手,便在回廊里歇下,等着太子传唤。可这一晚上,他睡的分外香甜。他们做奴才的,晚上是不能睡实的,怕听不见主子传唤。昨晚他却是一合上眼,便睡了过去,一晚上竟是没醒过一回。
殿里安安静静,殿下怕是还没醒,可这时辰不早了……
冉彦其实已经醒了,他偏过头看了看自己四周,有些恍惚。
昨夜,怎会梦见子澈,还是那样一个梦。
冉彦的脸上有些泛红。
元德在殿门口转了几圈,深吸了口气,出声唤道:“殿下,这天已经快大亮了。”
“进来,伺候孤洗漱更衣。”
元德推门进来,便闻见一股血腥味,地上还有一片凝固的血渍和早已断气的半夏,不由瞳孔一缩。
这半夏,可是来暖床的,怎得死在殿中,眼睛还瞪的老大。
冉彦瞥了他一眼,淡着声说:“找人把这收拾了。”
“奴才遵命。”
元德垂着头退了出去,不再看半夏一眼。
一切收拾妥当后,外边的天已经大亮了。
“殿下,早膳已经备好了,现在可要传膳?”
“传。”
冉彦草草用过早膳,便往练武场赶去。
子澈在家休养了好几日,今日能见到他,本该是开心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