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治好它。”
男人搞不清楚情况在,只知道有一个对方的人在一步一步向他逼近,只能警惕地向后缓慢挪动。
原本站在他身边耀武扬威的两个人早就被沈聿毫不手软开枪的姿态震慑住,此刻更是不敢上前阻拦闻歧。
闻歧直接伸手按住了不断后退的男人的肩膀,手指压在他的伤口处,点点白光从指尖溢出。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同那张人畜无害,挂着和善笑容的脸完全搭不上边。
白光运起,明明伤口正在愈合,可男人觉得闻歧此刻更想捏碎他的骨头,治愈伤势的过程几乎可以用痛苦来形容。
好不容易等到弹孔彻底消失,闻歧才刚松开手退开一步,沈聿已经再次扣动扳机,子弹擦着闻歧的面颊飞过,这次依旧是肩膀。
所有人的心中几乎是同时浮现出一句话:皮鞭沾碘伏,边打边消毒。
只要闻歧还站在这里,男人就算想死都难,沈聿也不会因为杀死同阵营玩家受到惩罚,而他则会反复经历这锥心刺骨的痛楚。
沈聿从来就没想过要杀他,无非让他见识一下无视警告的下场。
“让你死,未免有些太浪费。”
沈聿慢条斯理给自己的枪重新装子弹,刚刚那两下已经打空了其中剩下的。
或许因为他的动作足够平缓,甚至是赏心悦目,所有人都忽略了他这个动作背后的意义。
“唐映雪,来治治你身上的伤。”
他换好弹匣,却没有将枪口对准任何人,只是开口说道。
从表情来看,唐映雪大概是有些为难的,但在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后还是上前一步。
“好吧,我试试,但闻歧的技能只能治愈他身上转移过去的伤势,被我抽走的生命力是不可能通过治疗恢复的。”
沈聿没说话,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知道了,并再次发出指令,见此,唐映雪也只得叹口气,发动技能。
于是,跪在地上的男人除了肩膀上还未治愈的弹孔之外,手臂上也开始出现烧伤的痕迹。
不过须臾,刚刚一场混战带给唐映雪的伤势全部消失不见,而男人则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虚弱下来。
明明在白光的治愈之下,他的伤口已经不复存在,但手臂依旧像是灌了铅,抬不起来,人也肉眼可见地苍老憔悴下去。
一眼望去,已经完全无法让人将他和意气风发的十七八岁少年联系在一起,任谁来了都会认为他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成年人。
楚一舟始终低着头,不论沈聿在做什么都没出过声,仿佛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小姑娘站在他腿边上,抬头仰望着这个哥哥,似是困惑他为什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原先热闹非凡的场地此刻变得安静,鸦雀无声。
沈聿将握枪的手垂下,但那人明显被沈聿的行为弄的有些应激了,一丁点风吹草动边让他不自觉瑟缩肩膀。
他转身面向所有看热闹的围观群众,随后,他就看见除了楚一舟和陈银玉以外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
对此,沈聿并不在意,自顾自开了口。
“你们不是想要加分嘛?那么听好了。”
白发青年微微仰头,看向半空之中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