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上去的时候阴唇就包着那根茎身磨一遭,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唇内侧的嫩肉,退回来的时候龟头的顶端正好卡在她阴蒂头上碾一下。
每碾一下她就闷哼一声,那声闷哼被猫猫的嘴堵着,全化成了含含糊糊的鼻腔共鸣。
磨了几个来回之后,龟头滑到了阴道口那圈嫩肉上,冠状沟正好卡在穴口边缘,差一点点就要顶进去。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慌忙把胯骨往后退了半寸,龟头从穴口边滑开,又重新碾回了阴蒂上。
猫猫把嘴从她嘴唇上移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好几根又细又长的口水丝,断掉的时候弹回她的下巴和腮帮子上。
她的唇釉已经彻底花了,嘴角周围糊了一圈淡红色的晕痕,颧骨上的腮红也被蹭花了一大片,整张脸又红又花又油,像被人按着亲了半个小时。
她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他,杏眼里又蒙着一层刚涌上来的水汽,眼白泛着细细的血丝,瞳孔散得比刚才还要大。
猫猫的一只手从她下巴上滑下去,撑在她耳边的沙发垫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把茎身压下去,让龟头重新贴在她的阴唇中间。
他挺着腰来回磨了几下,茎身碾着她的阴唇,龟头碾着她的阴蒂,碾得她两片小阴唇翻开又合拢,穴口里挤出来的淫水把他茎身背面涂得又湿又滑。
龟头滑过阴道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冠状沟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再往前一顶就能整根没入。
“醉了吗。”
猫猫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话的时候把腰往下沉了半寸,龟头从阴蒂上滑下去,又卡在了她阴道口那圈嫩肉上。
香花躺在沙发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叉开架在他腰两侧。
她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底下不停地收缩,每缩一下,阴道里就往外涌一股黏糊糊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他的龟头堵住流不出去。
小腹深处那个地方又酸又胀又空,子宫口坠下来吊在阴道最里面,一跳一跳地等着被顶上来的东西撞到。
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猫猫的腰,脚后跟在丝袜里蹭着他的后腰,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好想张开腿被猫猫君操。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浮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冷战。
她是裕太的妻子,是和裕太在教堂里交换过戒指发过誓的人。
裕太虽然鸡巴小虽然早泄可他对她好,从来不跟别的女人说话,每天晚上给她做饭陪她逛超市,连她买的樱花酒都是他帮她从货架上拿下来的。
她在婚礼上说过的,不管贫穷还是疾病都会一直在他身边。
那句话她说出口的时候是认真的,她真的以为自己做得到。
可是她现在躺在裕太挑的灰沙发里,窄裙卷在腰上,丝袜被撕了个大口子,前男友的鸡巴正顶在她阴道口上,她的两条腿正夹着他的腰不放,她的逼里正往外流水把他的龟头泡得又湿又热。
她刚才还主动抱紧他的头舌吻,她刚才还挺着胯往他鸡巴上蹭,她刚才差点就在舌吻的时候被他用龟头磨到高潮。
这些事裕太不知道,裕太在大阪出差,裕太以为她一个人在家睡觉。
裕太不知道他的老婆正张着腿等前男友插进来。
不能。她是裕太的妻子。她是发了誓的。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股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燥热硬生生压下去。
她松开了夹在猫猫腰上的两条腿,把胯骨往后缩了半寸,想把阴道口从龟头底下挪开。
她的一只手从猫猫后颈上滑下来,撑在他胸口上,使了一点点力气想把他往外推。
她的嘴张开了,想说不行,想说不可以,想说裕太君会伤心的,想说请你停下来。
她正在心里组织措辞,喉咙里还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然后就感觉到那根大鸡巴顶到了子宫。
猫猫的腰往前猛地一挺。
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时候发出一声又闷又黏的咕叽,整根鸡巴顺着她穴腔里满满的淫水一口气捅到了底。
茎身上那几条鼓胀的青筋碾过她穴腔里每一道褶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往上一弹。
她撑在他胸口上的那只手一下子使不上力气,手指头从他帽衫上滑下来,在沙发垫上抓了一把空气。
她缩回去的那两条腿重新弹回来死死夹住了猫猫的腰,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丝料底下的肉抖得连丝袜都在哗哗地响。
她的嘴还张着。刚才想说不行,现在发出的不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