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娜打了个哈哈“怎么可能,我是那么看脸的一个人么!!”
那维斯特就面无表情看着她。
好吧好吧!芙娜扭捏了一下,凑过去在他脸颊轻轻啄了一下,自己也面颊红红小声道“但还是那维斯特先生最符合我的审美啦!”
那维斯特怔了一秒,随后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悄悄地、悄悄地上扬了好大一个弧度。
可能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他竟然也感觉到了害羞这种不可思议的情绪。
于是就到了晚上,吃完晚餐后,他们就一起去偷窥人家啦!≧≦!
“说起来,王宫的食物吃起来确实的外面的地摊不太一样哈!”芙娜舔舔嘴巴,可算是让她吃到一点新鲜东西了。
就是那个滚滚草麦做的饼有点硬,她咬了好几口都嚼不动,最后为了不浪费食物,全部进了那维斯特的肚子。
空空如也的墙后面突然冒出一颗头来,在这颗头上方紧接着也冒出来一颗头,二人看着只有一个人的空旷走廊,脑袋里同时冒出问号。
这个人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跑到三楼来做什么?
没错,这位貌美男子,他此时一副鬼祟模样,走一段路就要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着他,简直把我有秘密写在了脸上。
芙娜二人自然而然的就跟上了,看看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只见他最终推开了一扇什么都没画的空白门扉,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这里的人似乎是按照门上的图画来分辨门后房间的作用,那么这扇空白的门又代表着什么呢?
芙娜拉着那维斯特上前,附耳于门上,结果什么也听不见。
那维斯特见她这么辛苦,干脆迈腿直接走了进去。
芙娜张大嘴巴看那维斯特的身影从门直接穿透进入,她又合拢了下巴。
的确,亡灵根本完全可以不受门或者墙的限制啊!
那维斯特迈进屋里,就见年轻男人趴卧于一只老驴的身上,正黯然垂泪。
不可否认,在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许多肮脏可怕的猜测,他的手甚至已经微微抬起,想要给这男人致命一击。
而后他不知想到什么,手中动作顿住了,他退回了游廊,选择先把事情告诉芙娜。
芙娜的选择自然是,冲进去,一个禁锢咒把男人定在原地,然后再逼问对方在做什么,为何狗狗祟祟!
此时二人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明明是自己先跟踪人家的,自己也很狗狗祟祟啊!
总之,就是一副很正义的样子冲进去,逼迫人家强行将自己的苦衷诉说于他们。
被禁锢住的貌美男子惊恐于自己无法动弹的身躯,而后又惊讶于忽然冲进来的两个歹徒,是他今天白天才刚见过的。
那是跟在大哥身后,大伯要见的人。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无论你们要什么,都请不要伤害我的父亲!”
芙娜正要逼问,却听见对方声嘶力竭的绝望吼声。
她和那维斯特的头上同时冒出两个问号:“你的父亲?”
然后她左看右看没见到现场有第三个人,只好把眼神挪到了那头驴的身上。
“这位?……”
“没错!他就是我的父亲!请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要伤害他!”貌美男子震声。
此时,将脑子里所有肮脏垃圾全都一扫而空的那维斯特无语地闭上眼,他不想说话了。
芙娜却很有兴致,她席地而坐,用手中法杖敲了敲地板,示意那维斯特也坐下来,然后才问道“什么意思呀?你的父亲怎么是头驴?”
她拍你下打量貌美男,“你看起来不像驴。”
听到这里,貌美男彻底悲愤了,他落泪了,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下来。
“?打住!你又不是艾丽丝,不许哭!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芙娜及时打断了他。
他泪眼朦胧“那你可以先把我解开么?这样说话还挺累的。”
这下轮到芙娜无语了。
但她还是给他解开了,她真的很好奇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