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么办?”宜礼不耐烦地打断,冷声道,“不如到时候把各宗的人都骗过来,大家一起死。”
二长老就闭了嘴,向大长老试了个眼神,示意他再劝劝。
大长老也愁眉苦脸,此时后方的俞林上前。
“宗主,”他低声道,“少宗主似乎对阵法有研究,而且我们回来时遇袭,也用过少宗主制作的防御符箓,是否可以……”
俞林当然没想过宜知瑾能修复护山大阵,只是觉得那次的防御符箓效果很好,或许能弥补大阵的残缺。
宜礼皱眉思考,脸色不知为何有些沉。
他接宜知瑾回来,可没想过要宜知瑾帮忙处理宗内的烂摊子。
实在不行,保护宜知瑾弃宗离开就是了,他原本就没想过当这个宗主。
大长老却不赞同,开口道:“少宗主的灵脉问题还未解决,最好不要过多使用灵气……”
伽海此时出声:“不是挑好了备用的炉鼎吗?”
他话音刚落,大长老捂着心口咳嗽:“这、这……”
伽海一脸平静,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大长老连忙看向宜礼。
虽然宜礼让薄厌戴上了法器,才顺利进宗,可给人当炉鼎,毕竟还是有些……
这事要被薄厌的三个师父知道了,还不得掀了整个云上宗!
大长老原本想着,他尽快炼好丹药,三长老也正在筹备炼器,一并尝试解决宜知瑾的灵脉问题。
至于炉鼎,万不得已的时候再用嘛!
宜礼扫了一眼伽海和大长老,继续陷入沉思。
良久后,他才说道:“明日去问问。”
与此同时,寻岚宗。
白崎风风火火闯入石竹秀的炼器房,抢走他的通讯玉简,确认他发给薄厌的消息,也没有收到回复。
“这臭小子!”白崎没好气道,“又跑哪去了!”
石竹秀慢悠悠地拿回玉简:“他最近不是去了云上宗那边?”
“这种传闻你也信?”白崎袖子一甩,“阿厌再冲动,也不会独自找上宜礼。”
—
夜晚转眼过去。
这一晚,宜知瑾睡得格外香。
那次昏迷过后,他就没怎么好好睡过了,修士的睡眠需求减少,但总归需要休息。
他醒得很早,大约五点多就轻轻睁眼,无意识地埋进温暖的热源蹭了蹭。
薄厌将宜知瑾抱起来一点,抚过他脸颊边的碎发:“醒了?”
宜知瑾还未彻底回神,呆呆应了一声,抬起浓密的睫毛。
他脸颊睡红了一小块,浅色的嘴唇微张,好像在索吻,带着一点刚刚苏醒的懵懂与依赖。
薄厌喉结滚动,按捺不住,凑近和他接吻。
慢慢亲了一会儿,宜知瑾腿间触碰到明显的异样。
他顿时清醒不少,呆滞道:“你……”
薄厌轻咳一声,试图解释:“这是早上的正常反应。”
他没有一晚上都*着……那样岂不是太禽兽了。
见宜知瑾好像不肯再继续亲了,薄厌闭眼深呼吸,主动松开他,坐起身来,在一旁克制调整。
宜知瑾安静一会儿,也独自坐了起来。
床铺很大,他能确认薄厌的方向,听见呼吸,却碰不到对方。
宜知瑾抱着被子发呆,大概是因为昨晚想通了,再加上刚睡醒,还是不够清醒,有点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