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要散架了。
天杀的……
她咬着牙,挪动着坐起身。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让她分外不适。
两个都是王八蛋!
她原本的身体也还好,至少从小练剑,之后还和五条悟天天互殴修行体术,怎么也撑得住。但这具身体除了灵魂自带的咒力,根本就是个脆皮。
一晚上下来,完全就是冲着弄死她来的。
李玄阳暗恨,抬脚踹了下【五条悟】,这才颤巍巍地扶着旁边的矮柜试图站起来。
“起这么早?”
冰冷的手从后面伸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侧,将她的一部分重量接了过去,托着她站起来。毛茸茸的脑袋顺势埋进了她的颈窝,含糊地蹭了蹭:
“想去哪里?”
【五条悟】的手臂环着她,力道控制得刚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处。但李玄阳的身体还是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差点双腿一软又倒回去。
“松手。”她哑着嗓子斥了一声,伸手去掰开他箍在腰间的手指,“我要去洗漱!”
“我陪你去。”
【五条悟】没松手,反而就着她的姿势抬起头,下巴抵在她肩上,侧头审视着她苍白的侧脸,“还痛吗?”
“不痛。”李玄阳下意识地否认,偏过头。
“骗子。”【五条悟】低声道,握住了她试图推开他的手,轻轻捏着她的指尖,摩挲过每一道使用灵气后残留下的裂痕。他不停地往里头输送咒力,依旧是杯水车薪,不见半点要痊愈的意思。
“不要乱用这股咒力了。”
李玄阳拒绝他,“你到底还想不想继续陪着我?”
“……我会担心你。”他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语气竟然也会带上些许不安,“恢复速度怎么慢这么多。”
换做一天前,这种程度的灵气使用,哪怕身体崩裂也能在片刻间恢复。但是现在,过了足足一夜,连这点裂痕都自愈不了。
李玄阳抿了抿唇,没说话。
“都怪那个老东西,要不是他发疯……”
“悟。”李玄阳打断了他,“别提了。”
她不想再去回想昨夜的事情。
没有任何意义。
【五条悟】沉默了。他看了她几秒,用双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格外用力地抱了一下,“好啦,不提就不提嘛。”
他撇撇嘴,“我陪你去洗漱。”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李玄阳不想理他,推开【五条悟】,腿打着颤朝前走。两个疯子,这还是收敛了的结果,虽然只是磨腿的这种程度——但谁也架不住他们这么撒欢折腾的……
“你干嘛!”
双脚忽地腾空而起,她不得不缩进那个冰冷的怀抱里,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五条悟】轻哼,将试图挣扎的李玄阳直接打包带进浴室,“站都站不稳的人就别逞强了。”
“……我哪有。”
李玄阳带着点不甘地咬紧牙关,她真的不想再继续丢人下去了,要不是房间里只有她和【五条悟】两个人她就要闹了,“我自己可以!”
“那我们继续?”
李玄阳身体落地,原本就酸痛难耐的软肉贴着冰凉的洗漱台,激得她一个哆嗦,差点滑下去。【五条悟】低下头,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怀抱之中,缓缓迫近,“我倒是不介意做完……之前没能做的事情。”
她几乎退到了极限,后背紧贴着镜面,依旧被【五条悟】堵得结结实实,呼吸间全是【五条悟】身上淡淡的香甜气息。
“我要生气了!”她刻意虚张声势,狼狈地侧过头,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泛红的脸,又悻悻地转头回来,正好被低头凑近的【五条悟】轻轻叼住了下唇。
他很轻地吻了一下。
“怎么生气?”他又啄了下她的额头。
“骂我?”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