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正视了那个黑着脸的老师,“夜蛾你要跟着我去总监部,总监部的残局交给你处理。”
“日下部那些人和你有联系吧,该用就用上。”
“你就这样和老师说话?”夜蛾正道沉着脸,他当然知道现在已经无法说动李玄阳,“……算了,但虎杖和伏黑要跟着你一起行动。”
“?浪费人手?”
“虎杖和我说了情况,他体内的宿傩不知道在盘算什么,总之是冲着他和伏黑去的,跟在你身边比较稳妥。”
李玄阳的脸臭臭的,“喂——把我当保姆使唤吗?”
伏黑惠也拉下脸:“不用了——”
“闹什么别扭!”李玄阳和伏黑惠各自挨了夜蛾正道一拳,“这可是悟的养子和学生啊!”
“……我不觉得悟可以生出来这么大的儿子。”虽然也不是不可能,但违法了吧,“他也没把伏黑惠当儿子啊。”
李玄阳眼见着夜蛾正道又要动手,立马捂住自己的脑袋,无奈地翻着白眼,“知道了还不行吗?”
“……”伏黑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不同意。”
李玄阳无语地看过去。
“所以啊,小孩子是很敏感的,小阳要多笑一笑,笑一笑嘛——”
熟悉的声音,蓦地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我要为了你迁就那个小屁孩咯。”李玄阳扭着头,用眼角余光偷偷去瞟身边的五条悟,等到五条悟转过头,又飞快地收回视线。
“迁就?”五条悟高大的身子歪下来,整个人贴在她的身上。下巴虚虚搁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胸膛震动得她耳朵发麻,“我有那么坏,逼着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五条悟是大坏蛋——”
“少来。”李玄阳手肘往后不轻不重地一顶。
五条悟顺势倒下,哎呦哎呦地倒在地上打滚,“疼——谋杀亲夫了——要亲亲才会起来——”见李玄阳不为所动,便委屈巴巴地含着眼泪,趴在李玄阳的膝盖上,“对人家使用家庭暴力——你不爱了——”
“……胡搅蛮缠我也不会帮你带小孩。”李玄阳没好气地想推他下去。五条悟纹丝不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反就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李玄阳没来得及抵抗,顿时天旋地转,落进一个略带清甜的怀抱中。她被人握着腰,不偏不倚地坐在地上。
——明明被大半阴影笼罩的是五条悟,但被那股熟悉气息侵占所有空间的却是自己。
李玄阳不自在地想要挪动身子。
“喂……”
“嗯?”
李玄阳的话没说出口,腰就先塌了下来。狡猾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外衣的缝隙钻了进来,带着薄茧的指尖缓缓地摩挲着腰间,留下一连串的温度。
“好伤心——”居于下位的男人满脸无辜,“小阳把人家想成大坏蛋,真是好伤心好伤心——”
要不是这家伙硬梆梆的话,她或许真的会相信这张可怜又无辜的漂亮脸蛋。
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