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和楚熠唇齿缠绵着,他完全没预感到楚熠接下来的动作,猝不及防的成为被颠簸的小船,被猛然掀翻在狂风暴雨里。
“你……”
顾衍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楚熠抬手掐住顾衍的下颌,固定住顾衍的脸,故意不让对方乱躲。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顾衍的神情,甚至恶劣地捂住了顾衍的嘴。
顾衍的双腿瞬间痉挛,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不断劈开又合隆。
他控制不住地呜咽着,止不住泪水的双眼秋水潋滟,满是动人的薄红。
楚熠这才满意,他轻笑一声,狂傲地说:“我被你害死你好像应该考虑自己会不会被我草死才对。”
他俯身把顾衍困在手臂间,揉着顾衍被汗湿的乌发,看着对方说:“怎么睡个觉起来,就跟我说这些难听话,谁教你的,嗯”
楚熠抬手抚摸着顾衍紧绷的小腹。
那紧致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线条完美而流畅,漂亮地顺着顾衍的胯骨一路漫延到顾衍的颈窝。
薄得像是弱不禁风的纸张,被楚熠双手就能牢牢把控,又软得像是为楚熠量身打造的玉器,无时无刻都能勾勒出楚熠占有时的形状。
顾衍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惹恼了楚熠,然而此刻已经来不及了。
“你自己说,是不是对我太过分了。”
“为老婆忙到半夜三更,结果老婆睁眼就要跟我分手,有你这样对老公的吗?”
“我好处还没拿半点,就要被发配流放了。”
顾衍挣扎间想要反驳,却只能咬住楚熠的手。
这猫尾巴挠般的反抗当然起不到半点作用,反而让楚熠变得强势。
顾衍被翻来覆去时忍不住想: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最后缩在楚熠臂弯里,脱水的鱼似的浑身打颤。
楚熠搂着顾衍的肩膀,把试好温度的水送到顾衍嘴边说:“张嘴。”
顾衍连嘴都懒得动,他不想配合地吐出舌尖碰了碰水,非常明显的敷衍了事
楚熠忍不住笑了,他咕咚咕咚地喝了口水,掐着顾衍的下颌直接用嘴喂了过去。
顾衍皱眉瞪着楚熠,被楚熠摸着脸逗弄着问:“好了,还不愿意说吗,到底谁惹你了。”
顾衍看着楚熠说:“你大哥不喜欢我。”
楚熠短促地笑了声,不以为然地说:“他要是喜欢你才麻烦了,我还得手足相残把他也弄死。”
顾衍推了把不正经的楚熠说:“我是说,他想让我死来结束现在的动荡,秦朗是这么告诉我的。”
楚熠想了想说:“这些年他确实没少受我大哥的照顾,能藏这么久也是有我大哥的原因。”
“对秦朗的审讯问话里,他也确实提到了这些事,绿洲基地也有记录。”
他看向顾衍笑着问,“这就是你担心的原因,有什么好怕的,我们结婚后又不和他一起生活,你想住哪就住哪。”
“更何况我本来也不招他喜欢,正好你也不招他喜欢,我们俩刚好成双成对,不愧是真夫妻。”
顾衍没想到楚熠是这个反应,忍不住问:“如果你大哥站在对立面阻拦我们,你想过怎么应对吗?”
楚熠轻笑一声说:“那就阻拦好了,该怎么应对就怎么应对,反正那么多麻烦,也不差他这一个。”
他说完一口亲在顾衍额头上,揉着顾衍的脸说:“好了,嗯,没事的。”
顾衍忍不住问:“你真不在乎他怎么想的。”
楚熠回答:“不是每对兄弟姐妹,都像你和你妹妹那样要好的。更何况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去寻找裴念卿的下落。”
“同时,威逼最高法院启动对你妹妹案件的调查,判决他们的罪行,还你妹妹公平和正义。”
顾衍知道,在自己昏迷的那半年里,楚熠已经无数次逼迫最高法院调查顾渺的案件。
然而狮虎豹哪家都不会承认,他们三人的惨死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