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情绪上头,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个打击也让人心情更差,江朝嘴巴一扁,往下一撇,眼里的泪花几乎是落得更厉害了。
与此同时,眼前的盛怀夕也变得更加模糊。
“嗯,来抱抱。”
盛怀夕话语落下的同一时刻,江朝模糊的眼前就被纯黑的衣衫擦得干净,温暖的体温将她包裹,传向四肢。
阴寒的凉意被温热的怀抱所驱散,僵硬的关节在此刻缓缓恢复了感知。
盛怀夕感受着后腰搭上搂紧的手掌力道,嘴角缓慢勾起。
担心又害怕的手掌,在此刻缠上了腰肢,并紧紧束缚。
“没关系,我在。”
盛怀夕眸子微眯,墨眸之间,沸腾的偏执悄然暗涌,道出口的嗓音压得低,毫无攻击性。
眸底的兴奋却将这分柔和击的粉碎,像是暗中窥伺的野豹。
盛怀夕等待已久。
第69章
温热的怀抱是一剂良方,妥妥帖帖地粘覆在江朝刚刚破碎的心脏,不是强劲酸爽的止疼药,而是春雨润物一般无声无感。
屋里暖气持续运作,耳间的心跳也一拍一拍地跳得大声,但很规律,健康又安稳,无形之中安抚了江朝焦躁的情形。
脸颊轻动,摩挲过软和的贴面,江朝枕在盛怀夕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手底下的布料。
稍显贴身的软料被她扯起拉住,又叹一口气松开。
布料的松紧弹送并不规律,偶尔一次打在盛怀夕后腰的声音较大,江朝嘴唇下意识地抿紧,瞳孔往上偷瞄。
看不见盛怀夕脸上的神情如何。
但是,拢在她后背上轻轻拍打的手掌没有任何波动,依旧不急不缓地安抚着,情绪平稳。
盛怀夕一心安慰她,不会在意。
想到这里,江朝揪着的动作便再度恢复了原本的频率,揪着盛怀夕的后腰布料扯弄,缓缓开口。
“我回来的时候听到一件事是你的事情”
哭完之后的嗓音,不受控制地带着闷闷的厚重鼻音,江朝说到一半便抿着唇瓣停了下来,转头咳了几下才又继续说道。
鼻音浓浓,江朝放弃继续清嗓,任由自己脱口的言语像塞了氢气似的往天上飞,虚飘飘的。
闻言,盛怀夕拍打后背的手腕顺着脊柱而下,眨眸柔声问道。
“嗯,刚刚心神飘忽撞在门上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紧在后腰的手掌格外轻柔,一下又一下缓慢顺着,盛怀夕眯着眸子,愉悦在心田荡开情绪。
怀里的人搂起来手感恰好,浑身的尖刺也被泪水洗得软下,抱在怀里时,像是一朵无害乖巧的棉花糖。
偶尔,盛怀夕侧过眼眸,睫羽轻掀,入目之处的薄粉肌肤就更像是加了草莓粉的甜软。
呼吸中的脖颈就更加鲜活,盛怀夕盯着薄薄皮肉下的一静一动,流动的血液好似要将肌肤撑破,撑起白皙肌肤往上挑。
让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喉尖滚过,盛怀夕缓缓转过视线,下巴用力地在江朝肩上磨了磨,重复问道:“是因为我所以心神不宁?”
沉默半响,江朝唔了一声,自嗓间闷闷地挤出答复,手里指尖依旧揪住盛怀夕腰间的布料,脸颊埋在盛怀夕肩头位置。
她只说了个开口,后面的话不想再说,鼻子酸酸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外淌,面颊湿润。
“我听到她们提到你的名字,一开始我以为听错了准备回来,但后来我又听见了第二次,而且”
“我听到她们在说你六年前的事情。”
字音落下,盛怀夕眸底四溢的笑意兀的一滞,错愕一闪而过的瞬间,拍在后背的手掌惊慌一般往下压紧。
两具身体之间的间隔缩的更少,紧密相贴,像是生怕江朝逃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