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只清凉的指尖点在唇角。
“脸红了。”盛怀夕的轻笑抿开,似乎很是欢喜她轻易地因为自己害羞。
江朝看她反应,心跳忽地空了一拍,脸上的红温升得更高,指尖扣住衣服下摆,情不自禁地扯动。
只是脸红而已,盛怀夕笑得这么好看做什么。
轻咳一声,江朝在盛怀夕脸上深深地凝视一眼,转过身子望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锅,扯过发丝掩住耳尖的红意。
“好了,闹也闹完了,你快出去吧,元白还坐在外面呢。”
盛怀夕脸上的笑意收敛,刚刚立起的身体果断又贴了下来,脸蛋不住地在江朝肩膀乱蹭。
“痒。”毛衣的内里不住乱动,刮的皮肤痒痒的,江朝身子笑着往另一边躲开,反手轻推盛怀夕的脸颊。
结果就是,江朝推了半响,发现这人就死皮赖脸地赖在她身上,怎么推都推不动。
“盛怀夕,起来啊,我要炒菜了诶,再不炒菜今晚我们三个人吃空气吗。”
万般推动无能,江朝无奈之下只得该用话语劝身上的粘人精出去,希望她能念在食物的份上放过她。
盛怀夕埋在肩膀,声音闷闷地传出:“我又没把你手绑起来不准你动。”
“吃空气也得是我们两个人才好”
不需要有其他人在。
江朝俯身取油,只听见盛怀夕前半句话,端起盘子回身,眉头轻皱,“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盛怀夕摇头示意没什么,伸手把她提前备好的小料端到手边,抽身站到她身后。
腰身自后被人环紧,一双手腕轻轻束住腰间,彻底落实粘人精的称呼。
江朝低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大大方方地搁在身前,又白又细的手指衬出米白的厨房都隐隐透出几分高级感。
直白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江朝没有试着去扒开她的手掌,这样的姿势她实在太过熟悉,和盛怀夕比试力气,这完全是没有任何可能的事情。
只是
“盛怀夕,我是要炒菜,不是要跳海,我们一定要用这么romantic的姿势做饭吗?”
一前一后的怀抱,江朝看着自己眼前熬出的浓稠汤汁,额间忍不住蹦起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们是在厨房上演泰坦尼克号的爱情经典吗?
“你不是说我是粘人精吗,粘人精就是这样的。”
盛怀夕搂住江朝后腰,脸颊弯下在肩头轻蹭几下,仗着江朝看不见舒适地眯起眸子。
耳尖轻动,盛怀夕听见了错乱一刹的呼吸声,不是江朝的喘息。
听着盛怀夕无赖的话语,江朝瞥过眸子,即使她现在看不见盛怀夕脸上的神情如何,她也能猜到一二。
不是笑眯了眼,就是那张好看的脸颊上露出玩味神情。
反正一定是让江朝想要扯她脸蛋的模样。
“放开啦,你这样抱着跟树懒有什么区别,我承受你的重量怎么炒菜啊。”
江朝低头,聊胜于无的扯动腰间的手腕,满眼无奈。
盛怀夕不为所动,反而在听完她的话后黏得更紧,手臂将江朝腰身环紧。
江朝被她挤的,迫不得已将身子往前压,手掌撑在厨台边缘,掌背用力,青筋难耐地蹦起,眉眼之间无奈更浓。
她并没有发现,这种隐隐的包容只会让敏锐的盛怀夕发现她的心思,进而越发得寸进尺。
柔软饱满的部位贴在江朝背脊骨上,酥麻的痒意软进骨肉之间,江朝颤抖着身子往前挪移。
她试图让自己躲开盛怀夕身后的包拢,但盛怀夕丝毫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江朝越往前缩,盛怀夕越贴的紧。
脸上红温不住泛滥,江朝撑在边缘的指尖不住的绷出粉白颜色,压抑至紧。
厨房升腾的热气在映在她面颊,江朝清晰感知着自己面颊的升温,身后柔软身躯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