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得到江朝更多、更明显的关注倾斜吗?
相互牵着的手腕最终牵到门口松开。
盛怀夕看着松开的尾指,眉眼之间闪过毫不遮掩的眷念。
就这么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已经迷恋上了和江朝牵手走路的触感,令人安心。
晃着的手臂就像一条连接着她和江朝的绳索,将她和江朝束缚在一起。
盛怀夕喜欢这种黏糊,希冀着一份不分离。
“换鞋。”江朝取出新拖鞋摆正。
门户敞开,暖黄的灯光一颗颗地亮起,温馨的感觉扑面而来。
盛怀夕低头,棕色的小狮子可爱地朝她眨眼,毛茸茸的棉拖。
很可爱,很暖和,和她家的四季凉拖完全不同。
“都说什么拖鞋配什么人,你觉得新拖鞋和我般配吗?”
盛怀夕踩进棉拖,反手关门跟在江朝后面询问,没得到回答也不急,背手继续道。
“还是说你买的时候是这样想的,但现在觉得,啧,那时候简直昏了头,怎么能给她这么可爱的拖鞋呢。”
江朝直直朝自己房间走去,一言不发,权当盛怀夕在她耳边说的话是空话白话废话,总之不是实话。
只要她不承认盛怀夕说的话,那这就不是实话。
江朝闷头往房间里冲,极力忽略着背后闲碎的话语,一句又一句,都踩在她心口上。
之前逛物时设想过的美好画面此刻在脑海一帧一帧地闪过,江朝期待着盛怀夕穿上可爱棉拖时的模样。
但她现在绝对不可能把这份期待说给盛怀夕听。
偏偏身体要和她作对。
滚红的耳根,沸腾的心跳,杂乱的脚步这些通通都是她暴露出来的罪证。
江朝只能祈求后面那位“专家”不要发现她这些证据。
只是给她买了一双新拖鞋,一路都跟在她背后说个不停,未免太夸张了。
江朝心底嘟囔着,径直走进房间,背后的脚步声毫不迟疑地跟了进来。
“嗯?”忽地转身,江朝眉头高高挑起,反手指了指自己,“这是我的房间。”
歪头,盛怀夕收回即将跨进房间的脚腕,乖巧站在门边,问:“不是说我欠你两个解释吗?不听了?”
一颗名为自作自受的子弹在此刻正中江朝眉心。
话语一塞,江朝看着真就乖巧站在门口随时准备转身回房的盛怀夕,在算账和面子之间最终抛弃了后者。
“进来。”江朝咬牙挤出两个字。
得了房间主人的许可,盛怀夕才缓缓走了进来。
看着江朝气恼转身的背影,眸底笑意淡淡散开。
“你坐这个。”江朝推来椅子放到盛怀夕面前,指尖点点,不容拒绝。
盛怀夕扫了一眼,乖乖听从安排坐下。
乖得简直不像话。
和方才的疯狂比起,简直是判若两人。
旋身,手掌拍在把手的闷响溢出。
江朝撑在椅子把手两侧,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把盛怀夕困在自己方寸之间,紧紧地盯着盛怀夕,目光专注,一眨也不眨。
两人脸颊仅仅间隔着一手间距,面面相觑。
江朝以全新认识的眸光缓缓打量盛怀夕。
既然她把一头恶狼领回了家,那么总得从头发丝开始把这人细细认识一回。
而作为被一点一点打量着的人,盛怀夕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