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吗?”盛怀夕反问,指尖蹭过江朝手背,“你看了好久都没舍得挪开。”
痒意刮过,江朝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到,脸上滑过羞恼。
“我那是欣赏的在看,抱着夸赞和佩服的心情,才不是想要摸!那样显得我是一个色狼一样。”
光顾着反驳,江朝完全没注意到她这句话已经在无形之间透露出了偷看的事实。
只是红着脸颊和盛怀夕继续争执。
盛怀夕眸底闪过笑意,听着江朝为了替自己辩解不断重复着她腰有多细、身材有多好,翻来覆去地夸赞。
她就像荡在湖上的一叶扁舟,以江朝的夸奖为动力驶向远方,遥遥不止。
“咳总之我不是想摸你,明白了吗?”
后知后觉,江朝发现自己一通辩解,似乎更加坐实了她对盛怀夕的腰觊觎已久的全过程,果断闭嘴不言。
盛怀夕唇角翘起,点头,“明白了。”
晃晃手背,盛怀夕示意:“我们要一直这样手牵手走进办公室吗?当然我是不介意的。”
江朝马上抽回手腕。
另一只依旧被盛怀夕抓着。
江朝瞥了一眼电梯楼层,晃晃手腕,催促:“你快放开我啦。”
电梯没差多少就要到了,江朝慌忙扫过电梯楼层,眉眼之间染上忙色。
正当江朝准备再开口说些什么,手腕的抽动和触感瞬间引她低头。
“盛怀夕!”
江朝惊呼,眼神闪过惊愕,眉头紧皱着低垂,被盛怀夕突然的举止吓得连忙抽回了手。
这次很轻松地抽了回来。
但指尖的感觉依旧残留,江朝背过手,手腕躲在后面发颤,耳根变红,
江朝眸子瞪得圆圆的,被盛怀夕的行为打了个措手不及,“你干嘛啊!”
突然攥着她手腕隔着衬衫疯狂摩擦做什么?
“不让它空手而归啊,隔着衬衫感受一下,没关系的。”
盛怀夕无辜眨眸,唇角陷进浅浅,脸上神色隐隐还有些委屈,不明白江朝为什么这么激动。
看她神情,江朝哑口无言,只觉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劲。
摸,她已经摸了,触感,也还记得。
盛怀夕马甲线的线条塑得明显,江朝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她带着隔着衬衫快速擦过时,掌心胡乱摸过,陷进一条浅浅的沟壑。
白皙柔软的肌肤隐隐透着血管流动的青,又薄又涩。
江朝扭过头,盖住耳尖的红色,背在后面的指腹下意识地摩挲。
“别气啦,过来,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
盛怀夕招招手,示意江朝倾身凑近,贴紧江朝耳边。
绯红的耳垂肉肉地递到嘴边,盛怀夕凝了一眼,舌尖轻滑过唇面,有点馋。
江朝心里恼意泛滥,但看她这副神秘模样依然选择侧耳去听,发丝搭在脸蛋,眸光闪过好奇。
毕竟,盛怀夕在电梯里抓住她摸马甲线这种事都大胆张扬,现在说个秘密反倒变得小心翼翼。
“电梯里的监控,是坏的。”盛怀夕轻声开口,眸底擦过浓郁笑意。
温软的吐息说完,临走时对着绯红的耳垂轻吹一回,看着它含羞一抖才低笑抽身。
盛怀夕说完转身,只留江朝一人僵在原地,情绪像是蹦极似的高高低低地回弹,眸光呆滞地看着盛怀夕的背影。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盛怀夕刚刚说的那句话——
“监控,坏的。”
监控是坏的,那她刚刚那些心里纠结、惊慌失措算什么!算是她替盛怀夕献上的变脸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