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口,江朝看着盛怀夕挤出果酱在她面前的面包片上,嘴里的动作停下,眸子闪过疑惑。
“盛怀夕,你不是不吃甜的吗?”
“你记得啊。”
肉眼可见的,盛怀夕面上笑意更为柔和,一双长睫愉悦地眯起,手上的动作加快。
“我当然记得,你入职那天说的嘛,我还说要请你呢。”
江朝咬下一口果酱三明治,对于盛怀夕怀疑自己记不得她说的话很是反对,迅速回道。
“那天是我入职第一天诶,我怎么可能忘记那天的事情。”
说到入职,江朝眨眨眸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当时她入职的时候得了一杯新人礼奶茶,那元白这个晚来的人有没有收到盛怀夕的新人礼啊。
江朝在脑海里仔细地回想了一番,发现真的没有这个事情的记忆。
算了,之后问问元白就是。
江朝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好奇地盯着盛怀夕。
既然说了不吃甜的,现在怎么突然想起吃果酱三明治了。
“因为这是你喜欢吃的。”盛怀夕捏着三明治,掀眸回她,目光深深。
咀嚼的动作一停,江朝后颈滑下一片红晕,话语在舌尖滚过许久,只觉嘴里的果酱似乎甜过了头。
身上的眸光停留不动,江朝咬住唇瓣,最终只挤出干巴巴的一句,“哦。”
耳边滑过一声低笑。
江朝不敢抬头去看,专心吃着三明治。
*
车身停稳在车位,两人下车朝电梯走去。
走着走着,盛怀夕突然停下步子,江朝侧身回看,不解地眨眨眸子。
“等等,有一个东西忘了。”
“什么东西,重要吗?不然我倒回去取?”江朝说着,勾手去摸口袋的车钥匙准备去拿。
盛怀夕拦住她的身子,摇头:“重要,不过是你随身携带的东西,不用回去拿。”
她随身携带的东西?
疑惑飘上眸底,江朝低头看了看自己,更不明白盛怀夕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晨间关心。”盛怀夕眯起眸子,笑意自眸底缓缓绽开,“你忘记给我了。”
“”
江朝无话可说。
她试图在盛怀夕脸上找到不好意思的迹象,很遗憾,除了美貌和笑意晏晏,她没有看到其他东西。
江朝纳闷,她在听见盛怀夕离谱要求后的第一时间里居然不是生气。
是沉沉的无奈!
贝齿不禁咬咬唇面,江朝开口,听到自己咬着牙尖硬生生从嘴里挤出来的话语。
“盛怀夕,晨间关心这四个字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很离谱吗?”
盛怀夕面若桃花,“不觉得,这是一件有利于神经放松、帮助我提神醒脑的事情。”
江朝气笑,转身同盛怀夕四目相对,神色明显黑了下去,扯过肩上的小包,扬起下巴问她。
“晨间新闻早上六点开始,那你这个晨间关心,我是不是每天早上洗漱完转身就得去找你啵个嘴啊,一步到位早安吻算了。”
对于江朝的气话,盛怀夕手腕在她肩上拍了拍,先摆摆头,道:“关心过度了。”
不等江朝脸上神色转缓,盛怀夕抿起唇角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主动帮你挤牙膏,站在旁边等你。”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