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但眼睑在月光下能看到底下的眼球在不安地转动。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娘,我忍不住了。”
她的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又松开了。
他把她的腿重新架起来,褪到脚踝处的紫色裤袜在她小腿上卷成一圈皱褶,月光照在上面泛着破碎的珠光。
他握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顶在那片湿润的入口处,龟头破开两瓣阴唇挤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咬在牙关里的闷哼。
他慢慢推进去。
一寸、两寸、三寸。
阴道内壁经过之前那场酣战之后变得更加湿滑温热,像一只被彻底唤醒了的活物在迎接着他的进入。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那些黏滑的体液裹在他的肉棒上,随着他的推进被推挤到更深处,又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腿根滴落在床上。
“嗯——”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指节之间发出一道压抑到极处的呻吟。
张正俯下身,把她的手腕拉开,把她的手指从唇边拿开。
“别咬。”他的声音很低,粗糙得像砂纸擦过石块。
他把她的手按在榻面上,与她十指交缠,掌心贴着她滚烫的掌心,扣紧了。
然后他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深沉的抽插,每一寸都推到底又退到一半。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物事在碾过她敏感点的时候微微地顿了一下,他记住了。
她咬紧了牙关,但锁骨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汗光,呼吸从克制变得急促。
她的腰在他的手掌下面绷紧了,又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猛地松开。
很快他加快了节奏。
月色中两个交缠的身影在墙面上投出一片模糊的、不断晃动的影子。
那片银白色的月光落在床单上,被不断滴落的汗水和体液洇出深色的斑痕。
她的呻吟从压制的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呢喃,又从呢喃变成一种接近哭腔的呻吟。
“慢……慢点……”
他没有慢。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已经睁开了,目光散乱地落在他脸上,没有了严厉,没有了刀锋,所有的棱角都被快感融化了,剩下的只有一层薄薄的、带着鼻音的哭腔和泛红的眼尾。
唇角的血痕被她的舌尖舔去了一半,剩下的半道殷红在月光下像一道细长的吻痕。
第二次结束后他还没来得及退出,她又抬起腰来把他重新裹了进去。道内壁的软肉在他还处于半勃状态的肉棒上绞动了几下,把它重新唤醒。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双手正紧紧抓着我的手臂,紫色的眼眸已经睁开了,目光散乱地落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严厉、没有了刀锋,所有的棱角都被快感融化成一滩水光。
看到她的眼睛,我的半软肉棒瞬间又变硬了,双手抓住娘亲的肥臀,将她抱在我的腰间,把她的臀部不断地抬起,放下。
啪啪啪…啪啪啪…娘,舒服吗?我好舒服
呜啊啊啊啊~~~,娘亲并没有回答我,一连串的浪叫也说明了她处于极乐之中
在这个体位肉棒能狠狠第顶道花心,每次顶到花心,娘亲都会尖叫一声。
随着肉棒不断的插入。
呜呜呜~~~齁齁齁~~,娘亲的娇喘也越来越厉害
大殿内女子的喘叫声,男子的闷哼声,以及啪啪啪的声音,共同织成了一道交响曲,独属于男女之间的音乐。
啊啊啊~~~~~在不到半刻钟的时候,娘亲喉咙中发出一道高亮的声音,要去了~~~,要去了啊~~~~
我能明显感受肉棒被阴道内壁的软肉狠狠的挤压,我也支撑不住了,随着娘亲腰部和腿部的僵直,阴道内一股热流拍击在我的龟头上,我精关一松,将人生第二发精液狠狠的射进了娘亲身体内最深处。
第三次是他说不清开始的那一刻,只知道她的双腿再次架上了他的肩膀,那截冰蝉丝裤袜在月光下泛着珠光,被汗水浸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