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她忽然问。
我抬头。
她没有像游戏里那些被写好的角色那样摆出夸张的姿势,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任由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身体。
乳房、腰肢、腿根、私处——每一处都干净、带着刚刚少女特有的青涩与美丽。
“好看。”我说,声音发颤,“非常好看。”
“哪里好看?”
“都……都好看。”我的目光停在她双腿之间,“那里……也很好看。粉粉的……湿了……”
她的腿并拢了一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仍抬着脸看着我:“哪里湿了……不许乱说。”
可那一点晶莹的爱液已经顺着阴唇内侧往下淌,骗不了任何人。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站在我面前,刚才被压下去的火热再次苏醒。我那原本半软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赤裸而嚣张地挺立在空气中。
她注意到了我的变化,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然后,她一步一步走近,直接跨坐到了我身上。
赤裸的身体没有任何阻隔地贴上来——乳房压在我胸口,温热的大腿夹着我的腰,而她双腿之间那处潮湿的缝隙,毫无阻隔地,正好抵住我硬挺的性器。
滚烫的龟头立刻贴上她湿滑的阴唇,她“啊”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
“这次回答得不够具体。”她轻声说着,引导着我火热的坚挺抵住她最私密的地方——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抵在入口,却没有立刻坐下去,只是让我的前端浅浅地陷在那条缝里,感受她的温度和湿度。
“那我要重答。”我喘着粗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赤裸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腰肢细软的弧度。
她抬起脸,吻住了我。一吻结束,她微微喘息着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有奖问答继续。我们来订正刚才卷子上的错题。”
“填空题第二道,你漏掉了什么条件?”
“漏了……x大于零的定义域……”
我刚答完,她便抬起腰,对准位置,然后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坐了下去。
“啊——!”
那瞬间的紧致和湿热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褶皱同时绞上来,把我的性器从头到根部死死裹住。
她也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肩膀——那是她的第一次,我能感觉到。
紧得不可思议,伴随着破瓜的微小阻力,内壁痉挛着适应我的侵入。
“哈……哈……答对一题,就奖励你一下……”她在我耳边喘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情动,却仍努力维持着那份清纯的口吻,“最后解答题第一步,应该先求什么?”
“先求……函数的导数……”
她缓了片刻,再次试探着抬起腰——我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半寸,带出黏腻的水声——然后再次落下,将自己更深地吞没。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伴随着她刻意压抑的娇喘,和那要命的清纯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极值点在哪个区间?”
“在……在负一到一之间……”
她又坐下去。
这一次坐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她体内最深处。
她的眼睛瞬间蒙上水雾,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又软又甜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
“那道解析几何……嗯……切线方程怎么求?”
我卡住了。
或者说,我已经被她挑逗得完全无法思考。
她的内壁绞着我,每一次浅浅的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头硬硬的,随着动作轻颤。
她不说答案,只是用指尖点在我的胸口,画着圈,同时用湿滑的穴口含着我的龟头,不上不下地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