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战对面法师站不住。”她在这段时间里被操了好久。
他每报一件装备名字,她就往龟头上多吞一截。
他说博学者之怒。
她吞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正好撞出她一声被压成气声的闷哼。
他说这件装备被动是法强增幅。
他耐心解释加成比例。
她跪趴着,在老师家茶几边,嘴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变成极细微的呜咽。
“他说帽子。
她问他这是不是她上次看他打比赛也戴的那顶帽子。
他说不是。
那顶只是球帽。
这顶是法帽。
他不知道她有另一顶帽子,老师的龟头帽,戴在逼里被他看不见的眼睛注视他每一个关心她的瞬间。
他说他等一下给她看他自己的出装参考。
他发截图给他。
她每次收他截图都不打开。
因为截图那会儿她逼里正夹着另一个人。
他说她今天进步很多。
她进步不是因为多练。
是因为她在每次被他操之间学会了保持手指稳定。
咿。
他还在等兵线。
她也在等。
他等兵线重生。
她等他刚才说的大帽把她操到跟对面法师一样脆。”
她在茶几边高潮了。
整个人弓着背,阴道一圈一圈地收缩,嘴角咬着自己球衣袖口,把所有呜咽和叫声全咽进棉布纤维里。
周屿在泉水那边说浅浅你怎么站泉水这么久。
她喘了好几口气,取消静音。
说刚去倒水,网好像不太稳。
他说没事游戏里也暂时没团。
他说你先把泉水回血用完再出来。
第二波团战在龙坑附近爆发。
周屿的打野钻进去抢龙,她的法师在旁边草丛蹲着。
对面刺客再次偷袭。
这次她的闪现真没按出来,因为在那一刻她正处在高潮前最后的冲刺边缘。
她整个人从茶几边滑到沙发上,身体趴在沙发扶手上,手机差点从手里脱落,手指在闪现键上抖了好几下,技能图标全被自己痉挛的手指误触成普攻。
角色再次被打死。
周屿的屏幕也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