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茶几上那碗还没收走的麻酱蘸碟——蘸碟里残余麻酱的油光映出她自己模糊的倒影——把口红涂在嘴唇上。
涂得不太均匀——上唇左侧颜色比右侧重,下唇中间有一小块没涂到露出原本的淡粉唇色。
但这已经是这支口红最后能挤出的全部了。
她把口红盖好放回包内侧——没有扔,舍不得。
然后她把跳蛋从茶几上拿起来——旧的那颗,刚才被拔出后一直搁在玻璃面上,硅胶壳还黏着干涸的淫水白膜。
她把它重新塞进阴道——不是蹲着塞,是站着弯腰,手指把硅胶椭圆体从开裆丝袜的裆部开口推进去。
阴唇在跳蛋推入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是残余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混合后被硅胶挤开的声音。
跳蛋重新到位之后,她把细线从裆部开口拉出来,软塌塌垂在左大腿内侧。
然后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木地板在她膝盖下轻轻咯吱了一下。
她面对熊——熊背靠遥控器坐直,黑眼珠正对着她。
她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这姿势和她第一天在仓库里跪下时一模一样,但今天不是被迫。
今天是她自己跪的。
她自己涂的口红。
她自己塞的跳蛋。
她自己穿的开裆丝袜。
她对着这只陪伴了周屿两年的熊——开始说话。
“小熊——你是屿哥哥的熊。你每天都坐在他床头看他睡觉。你被他妈妈洗过好多次——每次洗完你都会缩一点——屿哥哥就用手掌把你拍大——拍得和原来一样圆。你在屿哥哥生日那天被他带回家——他抱着你照了好多张照片——其中一张现在还在他书桌上——就是你和他还有浅浅那张樱花树下合照旁边。你肚子上贴着——浅浅专属——这四个字。”
她伸手指碰了碰熊肚子上的纸条——指腹碰到纸面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纸条边缘翘起来的那一小角在她指腹下轻轻颤着。
“今天——浅浅要当着你的面——让你看看屿哥哥的女朋友到底是什么人。等下老师操浅浅的时候——你替屿哥哥看好——回去晚上他睡觉前摸到你的耳朵——你的耳朵今晚被浅浅叫床的声音震过。你的眼珠今晚看到了屿哥哥从没看过的画面。到时候他摸你——你什么都不要说。你陪了他这么久——帮浅浅保守秘密——好吗。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熊没动。
黑眼珠里的高光点因为林浅浅跪姿调整晃了一下,但熊本身纹丝不动。
红丝带在熊右肩微微飘了一下——是火锅残余热气引起的空气热对流,不是风吹。
她等了好久——像真的在等熊回答。
然后她低下头——在熊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碰到熊额头的棕色绒毛时,口红在绒毛上印了一个极淡的红色唇印——不太规则,上唇那块深红把绒毛黏成一撮。
然后她转过来——背对熊——翘起屁股。
开裆丝袜与臀缝全暴露在熊的黑塑料眼珠上那两个小高光点正中间。
她的臀缝两侧还有上次在仓库被打屁股后留下的极淡淤青残余——只有侧着光才能看到的淡褐色小点;肛门口在呼吸时轻轻翕动;阴道口往外渗着刚才被跳蛋重新塞入后挤出的一小滴新淫液与旧精液的混合物,乳白混透明,在穴口悬着一滴待掉不掉。
跳蛋还塞在里面。
细线从阴道口垂出来晃在她双腿之间,遥控器在我手里。
我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按钮已经从白色变成灰色,被推太多次表面磨出光滑的指纹印。
我把跳蛋从OFF推到最高档。
毫无预兆——她以为我会从低档开始。
她错了。
跳蛋在她阴道里炸开——从沉寂直接被贯穿到最顶频,嗡嗡嗡嗡——她整个人跪姿瞬间失控,上半身从跪直直接趴向茶几——趴得太重茶几玻璃面被她的肘关节撞出嗙一声。
熊被茶几震动从沙发边弹了一下——红丝带从熊右肩滑向熊背后半截悬空。
她对着熊的黑眼珠在叫,脸离熊不到一个手掌的距离,她的呼吸直接喷在熊脸上:
“唔——小熊——老师直接从第三档开始——一点准备都不给浅浅——太震了——阴蒂——G点——子宫口——三处同时——和今天吃火锅时一样的档位——不一样的是现在老师握着遥控器——浅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小熊——你看——屿哥哥的女朋友——自己穿开裆丝袜——自己涂口红——自己塞跳蛋——自己在他家客厅地上对着他的熊翘屁股——不是老师命令的——是浅浅自己——等了六周——才等来这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