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腿在桌面下微微抖了一下。
脚踝上那颗被白丝袜遮住的铃铛瞬间轻响——叮——极细微的银铃脆响被电磁炉的嗡嗡、火锅的咕嘟声和周屿咀嚼毛肚的咔嚓咔嚓三重复盖。
周屿在同一秒嚼着毛肚侧过头——嘴里还含着毛肚,含糊不清:“你们听到什么叮的一声吗?”
林浅浅把嘴里的枣核吐在纸巾里——动作极自然完整流畅。
她说:“没有啊。可能是勺子碰到电磁炉了吧。”她把铁勺从自己碗里拿出来,在电磁炉边缘轻轻敲了一下——叮——和铃铛声几乎同高但更清脆更短。
周屿笑着说原来是这个。
然后继续埋头捞锅里的金针菇。
她放下勺子。
右手攥着遥控器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颤——不是害怕,是跳蛋从第二档被她推到第三档最高频的瞬间,她自己按的,右手拇指坚定压上那个已经磨损的塑料档位。
最高频震动突然炸开在她阴道深处的G点区域——她整个人被震得双膝一夹,阴唇间涌出一大股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袜往脚踝方向急速淌。
那只被白丝袜藏着的铃铛被她膝盖突然一夹的内收力带得又响——叮铃——这次比刚才更脆,因为没有电磁炉噪音在那半秒刚好落在气泡间歇静音。
周屿抬头。
她看着他,眼睛大睁——瞳孔在第三档的疯狂震荡中持续扩张到几乎吞没虹膜边缘。
她拿着勺子正舀了半勺汤底放在嘴边吹了两遍气说:“这汤底好香。屿哥哥你要不要也尝一口。”她把自己的勺子递过去——手是稳的,勺子里的汤面只有极细微的波纹被外界震动推着而非她手抖。
周屿凑过来喝了她勺子里的汤。
说好喝。
舔了一下下唇,继续捞土豆片。
而她另一只放在桌面下的手正死攥着遥控器——指节发白。
她用极低极哑只有气流没有声带振动的气音把自己刚咽下汤底的嘴贴到桌沿方向极轻地说:“老师——浅浅刚才自己推到第三档了——在屿哥哥旁边——在吃他给我夹的红枣——自己推到第三档——不是老师遥控——是浅浅自己——当着屿哥哥的面——自己按的——因为——火锅太辣——辣得浅浅想流水——想震——想——咿——”
然后她在桌面下把遥控推回OFF——关掉了。
她说停就停。
她主动关的,不是老师命令的。
然后把遥控器悄悄放在我手边——不是她自己想开,是移交。
她关掉是为了让老师接下来替她开关。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被震到崩溃,但她知道下一个按扭的人不是她了。
遥控器被放在我掌心——塑料外壳被她手心焐得温热。
她把手收回放在桌面上继续给周屿夹藕片——筷子上夹着的藕片在红油里拖过一道淡橙色尾迹。
电磁炉火力自动跳回保温档——嗡嗡声变低。
火锅蒸汽暂时变薄。
客厅安静了几秒。
就在这几秒里——她把右腿从茶几底下抬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右脚踝悬在沙发垫边缘外——白丝袜掩着的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叮叮——极细微但这次没有电磁炉噪音掩盖。
周屿正低头给自己倒可乐——可乐倒进玻璃杯的哗哗声把这两声叮给淹没。
但她对着我极轻极快地用嘴型说了两个字:“老师。”然后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白色——那下面藏着猫的铃铛。
锅里的红油还在翻滚,但电磁炉的嗡嗡声突然变了个调——先是频率往下降了一截,然后是整个面板的指示灯同时灭了——跳闸。
火锅气泡从急变缓,红油不再翻滚只剩下锅底残余热量维持着的最后几颗懒洋洋的迟滞气泡在表面偶尔噗一声破裂。
周屿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下的电磁炉插头又看了一眼厨房方向:“怎么又跳了!上次也是煮火锅煮到一半跳的——”他把手里的漏勺放在碗沿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膝盖碰到茶几边缘差点把可乐罐撞倒——他稳住罐子。
他走到走廊边墙上的电箱前——电箱门打开时合页发出极细微的锈蚀摩擦声,里面一排空气开关和保险丝。
他踩着那张老旧的矮凳——矮凳腿在木地板上蹭出嗞啦一声——然后探身去看电箱里密密麻麻的线路,手指拨动其中一个保险丝——咔嚓——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