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明天回来。”我站在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让她在雨声里听到,“你说今天是最后的自由。第一天是被我逼的。第二天是被你自己的逼逼来的。第三天是带着工具来的。今天——今天你连灌肠都自己提前做了。自己洗了灌肠器。自己在家里练习憋水。自己买肛塞。自己发消息预约时间。你什么时候才学会乖?”
她在镜子里抬起眼睛看我。虹膜在暗光里放大成黑洞,泪膜把眼白反射出微光。嘴唇分开——口红残留在上唇中央那一小块。
“浅浅——”喉咙上下滚动,项圈的铆钉跟着往上顶了一下又落回来,“浅浅不乖——浅浅从来没有乖过。第一天就该跑的。第二天就该把U盘偷回来然后去报警——但是浅浅没有——第三天就该把口红扔了把手铐锁在柜子里再也不来仓库——但是浅浅没有。第三天带着新买的口红和手铐来了。第四天——今天是第四天——自己发消息预约——自己昨晚洗了灌肠器洗到半夜——在浴室用开水烫了两遍——蹲在浴缸里往屁眼里塞手指——没塞进去——疼——但疼的时候逼在流水——逼不听话——逼在屁眼被手指戳的时候自动往外喷骚水——不是老师逼的。每一件——都是浅浅自己想的。老师说得对。浅浅真的非常不乖。是最不乖的高中生。是最不乖的周屿女朋友。是最不乖的——母狗。”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没有变小,反而把脊背挺得更直了,让镜子里自己的脸和项圈上的铆钉完全暴露在暗光下。
“所以今天要惩罚你。不是打屁股——打屁股昨天你已经主动求了。不是掐脖子——掐脖子你会爽。今天——你带来的所有东西,每一件,都要被用来惩罚你。”
“是——老师——惩罚浅浅——每一件——口红——手铐——项圈——灌肠器——肛塞——每一件——浅浅自己买的——自己带来让老师用的——全用到浅浅身上——惩罚这个不等明天就要来仓库的母狗——”
我把她从器材箱上拿过来的正红色口红旋开。
膏体比昨天短了整整一截——从原本的正圆柱变成了斜锥状,顶端是她昨晚在自己锁骨上点那道红痕时留下的斜面。
口红在暴雨的昏暗光线下像一根被折断后重新削尖的血柱。
林浅浅看到口红,自动把身体转过来面对我,然后又转过去背对镜子——她以为我要写字的位置和昨天一样,锁骨、乳房、小腹。
但我没有。
“跪趴。转过去。”
她跪在镜子前,然后慢慢把身体趴下去。
双手撑在水泥地上,屁股翘起来对着镜子方向。
肛塞底座在臀缝里露出来——粉色硅胶外面沾了一层极细微的水雾。
我撩开她后颈散下来的头发。
后颈——从发际线到脊椎突起那一片从未被口红碰过的皮肤,平时被马尾遮住,偶尔露出来被周屿亲额头时他的下巴会蹭过的位置。
笔尖落下去。
她全身颤了一下——后颈太敏感了,连自己都很少碰到。
口红沿着后颈的脊椎线往下写。
字迹每落一笔她肩胛骨就轻轻抽锁一下。
写完。
我让她站起来看镜子。
她转过身,把头发撩到一侧,侧着脖子对着镜子看自己后颈的反光。
看在眼里——“老师的项圈位”。
她伸手摸——手指碰到被口红写过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膏体的湿润。
“以后扎马尾——这里正好在发际线下面——马尾扫过去会蹭到——每次蹭到就会想到今天。每次洗头洗到这里就会想起。每次周屿想摸我后颈——我会下意识躲开。怕他摸到——怕他摸到这道字——但明天洗澡就会洗掉——可是浅浅自己知道。永远知道这里写过什么。”
“继续。耳朵后面。”
她偏过头,把左耳后面的头发别到耳后。
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极薄,能透过皮下看到细微的血管。
口红点在耳后降下第一道红迹时,她整个人被痒得缩了脖子又硬生生忍回去。
写完。
她侧着头看镜子——“母狗左耳”。
然后自动把右耳也偏过去——“母狗右耳”。
她念完,两边耳朵旁边写着一模一样的对称字。
“腋下。”
她抬起左手,把腋窝完全暴露出来。
这里的皮肤极敏感——平时自己洗澡都不会用力碰。
口红从腋窝中心往上写,每划一笔她整个上半身就抽搐一阵。
她忍着不动,忍着不笑,忍着不把胳膊放下来,胳膊根在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