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青从暗紫色变成了边缘泛黄的淡青色,像被揉碎之后又被雨淋过的花瓣,从臀峰中央向外一圈一圈扩散。
她直起腰,把湿纸巾放回原位,看着外面的乌云。
“要下雨了。下雨更好——雨声会盖住叫声。”她把被风吹散的碎发往耳后拢了一下——手腕上昨天的勒痕在抬起时从袖口露出来,两道淡粉色的环,像戴了两只极细的皮肤色手镯。
“上次在车里——暴雨的时候,叫得很大声但外面听不到。今天想在仓库里也这样——外面下着雨,里面老师在操我,叫声被雨声盖住,想叫多大就叫多大。”
她的手还停在耳边,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耳垂。
这个动作让她敞开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上还没有完全洗干净的口红印——角质层深处残留的淡红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还有一件事。”她突然开口,“今天上午,给老师发消息的时候,周屿刚好也发了一条。他说集训明天结束。他说给我买了巧克力。他说想我了。我一边回他『我也想你』——一边发消息给老师约仓库时间。两条消息间隔不到一分钟。聊天记录里上下两行——上一行是屿哥哥,下一行是老师。屿哥哥说想你。老师说可以吗。我嘴上回的是屿哥哥——但手在发给老师。”她深吸一口气,口红在昏暗中像一道无声的裂口,“这就是浅浅现在的样子。周屿回来之前——最后一天——不需要U盘——不需要视频——不需要任何威胁——浅浅还在主动问时间。所以今天,老师——把昨天还没用完的惩罚全用上。肛塞。灌肠。手铐。项圈。口红。每一件——都用到浅浅身上。惩罚我不乖。惩罚我——明明男朋友明天就回来,昨晚还在床上夹着枕头想今天的仓库。”
她说完,把器材箱上的项圈拿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
不像是在递工具——像是在献一件她已经签好了名字的契约。
窗外的风突然加大,把铁门撞得砰一声巨响。
第一滴雨落下来——笃——打在铁皮屋顶上,声音极清脆,像有人在天花板上弹了一根针。
然后是第二滴——笃。
第三滴——笃笃笃。
然后天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暴雨倾盆而下,整个铁皮屋顶被雨点砸得轰隆轰隆响,像整座仓库正在被无数双拳头从外面捶打。
雨声大到说话需要靠近耳朵才能听见。
林浅浅抬起头,看着屋顶方向。雨声在她脸上投下一层不断跳动的光斑——是雨点打在屋顶铁皮上产生的震动透过木板缝隙漏下来。
“下起来了。”她说。然后转回头看我。口红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那个酒窝在闪电的白光里凹下去——深的那一个,在左边。
“老师。开始吧。”
我把那条干净毛巾铺在旧海绵垫上。
林浅浅站在旁边,已经自己把裙子脱了——格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
然后是衬衫。
今天她没等我命令,自己一颗一颗解开扣子——第一颗被她昨天少扣的那颗,第二颗是今天故意不扣的那颗,第三颗敞到胸口,第四颗滑出扣眼——衬衫从肩膀滑到地上。
黑色蕾丝内衣也脱了。
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黑色过膝袜和脖子上那条银链挂着的细小钥匙。
头微微低着,手垂在身体两侧。
乳房上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透明——昨天口红写的字已经完全洗干净了,但左乳上方那道角质层深处的极细粉痕还在,像胎记,像烙印。
“跪趴。”
她跪在毛巾上,然后慢慢把上半身趴下去。
脸侧贴着毛巾的边缘,屁股翘起来。
膝盖分开,脚趾蜷着抵在毛巾的边缘线上。
这个姿势把她身上所有还没消肿的部位全部暴露出来——臀峰上那十个暗紫色掌印层层叠叠,阴唇从腿间露出一线红肿的边缘,在黑色过膝袜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灌肠器已经灌好温水。
我从她带来的矿泉水瓶里灌进去的——水温温的。
把软管顶端涂满润滑液——透明的水溶性润滑液挤在指尖,绕着软管头涂了一圈。
她侧着头看在眼里。
口红在毛巾上蹭花了一小片——红色印在白色毛巾上,像一道正在洇开的擦伤。
我蹲到她身后。
软管顶端抵在她的肛门口。
不是阴道口——是肛门,是她昨晚自己对着镜子戳了好几次都没戳进去的那个位置。
肛门口是一圈极紧的放射状褶皱,淡粉色的,周围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能看到细微的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