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被自己甩在一边的帆布包,拉开拉链。
灌肠器已经洗干净晾在器材箱上——她把软管卷好放进密封袋。
肛塞——拿起来先擦干净,再放进另一个密封袋,和灌肠器并排放好。
手铐解开了,铁链被她用校服衬衫裹好塞进包底。
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时铆钉发出几声轻微的金属磕碰。
口红——旋出来看了一眼,膏体已经从斜锥变成彻底歪掉的一小截,她用盖子小心盖好。
润滑液瓶子已经半空了——今天用得格外多。
毛巾——全湿透了,她准备塞进袋子拿回家洗。
器材箱上只剩那个U盘。
粉色塑料壳,HelloKitty的残胶,背面那个已经快磨没了的浅字。
她拿起来,放进帆布包内侧——不是说丢了,是收回自己包里。
她不再需要它来逼迫自己——她今天是自己来的、自己带的、自己排的灌肠、自己撑的括约肌、自己在肛门被撑破时求的饶。
走到门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仓库——旧鞍马皮面上多了几道新的指甲抓痕。
去年冬天残留的蛛网全被昨晚雨溅飞了。
镜子彻底花了——以后只能照见模糊轮廓。
毛巾上的水渍、口红印、精液混合成一片复杂地图。
水泥地上那滩已积成一整泡混合体液正在往排水缝里慢慢流。
她转过身,对着我说:“今天是最过分的一次。也可能——是周屿回来之前的最后一次。不是被U盘威胁来的。不是因为怕老师在贴吧传视频来的。就因为外面在下雨——而我想在雨里叫给你听。”
推开门。
细雨落在她身上很快把衬衫打湿了一层。
头发被雨水粘在额头和脖子上,锁骨的粉痕被雨水洗得干干净净。
走出几步后她停下,背对着我说:“老师。那个U盘——里面的空文件夹还在。明天周屿回来。如果他问起——我一点都不会慌。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文件——我自己今天上午写的语句。再见了——如果明天之后还能来仓库——那就不是惩罚了。那是浅浅自己的。”
公交车末排靠窗。
她把被雨水打湿的头发用指尖往耳后别了别,拿出手机——屏幕上果然有周屿发来的新消息:“浅浅!收拾好了吧!明天三点!车站见!”她回:“等你。”然后关机。
从枕头下摸出今天那条被操到裆部全湿、大腿外侧还被肛门里渗出的精液染了一道白痕的黑色过膝袜,叠好,压在昨天的白丝、前天的黑丝吊带、大前天的肉丝上面。
现在枕头下面已经压了五层丝袜。
对着泰迪熊。
熊鼻子绒毛——今天早上刷了,但还有一小片干硬痕迹黏成几撮。
她把熊拉近,让它耳朵贴着自己额头,摸到自己的肛门——还在渗精液——然后又摸向自己阴道口——阴唇还是很厚很肿。
她说:“屿哥哥。明天你回来。浅浅会去车站接你。浅浅会对你笑。浅浅会让你牵她的手。但浅浅每一个洞里面——都还残留着老师的精液。阴道里有昨天的。肛门里有今天的。两个洞同时往外漏——漏到你送的那条毛巾上了。你女朋友——完整交给了老师。阴道是。子宫是。肛门是。嘴里也吞过。全身上下——都是老师的印记。”
把熊重新抱在怀里,掖好被子。
合眼前对着还在飘细雨的窗外路灯说了一句话,声音被雨声盖到几乎听不见:“明天见。屿哥哥。明天见——老师。”
关灯。
窗帘缝里只有路灯和细雨交互映出的碎光不断闪动。
帆布包口微微敞开——缝口正好露出跛脚小羊歪在包带上的头。
羊脑袋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道极细的正红色口红印——是她自己今早在车上掏东西时用指甲不小心划上去的。
小羊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林浅浅已沉沉睡去。